返回第八百二十三章 懒言竟可夺人命  三界无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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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力求以针为引,疏通淤滞,激发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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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效果微乎其微。张全的脉象,只是在那针刺入的瞬间,极其微弱地加速一下,随即又恢复成那种令人心焦的迟缓与怠惰。仿佛她的针和内息,像是在推一扇从内部被彻底锁死、甚至“不愿”打开的门。

    屋内的气氛愈发凝重。杨十三郎不知何时已赶到,沉默地站在门边阴影里,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一切,最后落在戴芙蓉凝重的侧脸上。王石头额头冷汗涔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土墙,留下几道白印。

    戴芙蓉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常规手段已无效。

    张全的生命迹象,正随着这种诡异的“怠惰”而缓慢、却不可逆转地流逝。脉搏每一次搏动,都比前一次更弱、更慢。

    不能再等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无比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锐利。

    她将先前刺入的针一一小心起出。然后,从药箱最底层,一个单独的锦囊里,取出了一套七根长短、粗细不一的特制金针。

    针身比寻常针灸针更细,却泛着一种内敛的暗金色光泽。

    “官人,请让人守住门口,勿要让任何人打扰,亦不可发出声响。”戴芙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杨十三郎微微颔首,一个眼神,亲卫立刻将门口肃清,只留他和戴芙蓉、病人在内,连王石头也被请到了门外。

    屋内只剩下两盏灯火的噼啪声,和张全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戴芙蓉闭目凝神片刻,再睁眼时,所有杂念已去。

    她捻起最长最细的那根金针,在灯焰上仔细灼过,然后,将针尖轻轻抵在张全头顶正中的百会穴旁半寸许,一个极为隐僻、甚至多数医书都未曾明确记载的位置。

    她指尖灌注内息,那金针竟似微微发出低不可闻的轻吟。

    “百会汇阳,总摄诸神。此穴旁开半寸,古称‘神游隙’,关联神意发端……”

    她心中默念师门秘传口诀,手腕稳定如磐石,缓缓将金针捻入。针入极深,动作却轻柔无比,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境。

    紧接着,第二针,刺入眉心印堂上三分,另一处隐秘之位——“明堂窍”,主司神意清明,联结内外感知。

    第三针,颈后大椎旁开一寸,“灵台径”,传说中沟通心脑、传递“动念”之通路。

    第四针,左胸膻中穴深处,偏向“神封”之意,统御气血、承载情绪意志之中枢。

    第五针,第六针,分刺双手掌心劳宫穴深处,并非寻常止痛安神刺法,而是直透“掌心神机”,关联肢体行动之最初指令。

    每刺一针,戴芙蓉的脸色就苍白一分,额头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脸颊滑落。

    她并非单纯刺穴,而是以自身精纯柔和的内息为引,透过这特制金针,以一种极为玄妙的方式,轻轻“叩击”那些关联“神”、“意”、“动”的微妙节点与潜在通路。这不是治疗肉体,而是在尝试“修复”或“唤醒”那被阻断的联结。

    当刺到第七针,也是最后一针,预备刺入脐下气海深处,关联生命本源与行动根本动力的“真阳扉”时,戴芙蓉的手已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内息消耗极大,更重要的是,这种针法凶险异常,稍有差池,非但不能唤醒,反而可能彻底惊散对方本就微弱的“神意”,立刻毙命。

    她看了一眼张全。对方面色似乎更灰败了一分,胸口的起伏几乎已经停止。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戴芙蓉银牙一咬,第七针,果断刺下!

    针入的刹那,她将凝聚已久的最后一股内息,温和而坚定地透了进去!

    “嗡——”

    仿佛有一声极轻微的、不存在于现实中的鸣响,在寂静的屋内荡开。

    床榻上的张全,猛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苏醒的颤抖,而是一种剧烈的、全身性的、仿佛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肌腱都在抗拒某种无形束缚的痉挛!

    他原本微睁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紧缩,里面凝固的恐惧像冰面一样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痛苦和挣扎。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被强行拉动。蜡黄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又迅速褪去,变成死白。

    “按住他!别让他伤到自己!”

    戴芙蓉低喝,自己却稳坐不动,双手如穿花蝴蝶,飞速在那七根金针的尾端或捻或提,或轻弹,以内息引导,调和那股被强行激发、却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生机”。

    门外的杨十三郎一个箭步上前,有力的手掌稳稳按住了张全剧烈抽动的肩膀。

    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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