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抽了抽鼻子，“这样的吗，我直接给你钱吧，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穷。”

    “你不用可怜我的，陌生人的善意什么的，最让人难受了……”

    院长目光阴沉地看了他一眼，继而从助理手里接过了一把手术刀。

    “如果我说，这是必要条件呢？”他的语气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小oga皱着脸，小声嗫嚅着，“我真的不缺钱，你用不着对我这么……”

    但院长还是太客气了，就是不听他的话，继续自顾自发表演讲：

    “我相信你一定能听明白，只要接受这场改造手术，以后你就是无性别者，再也不用被oga的信息素限制，再也不会拥有麻烦的发热期，再也没有alpha能用枷锁能把你困住，再也不必为了那些无法控制的欲.望，雌伏在恶心肮脏的男人身下……”

    “你会心动的，因为你是无拘无束的风。”

    林默挠了挠脸，“……”

    怪尴尬的，说的是他吗？

    “你刚刚说我是疯子，现在又说我是风，我到底是什么啊？”

    院长冷笑，眼神中露出一丝贪婪。

    很久没见过这么标志又愚蠢的孩子了。

    就算洛非之前明确叮嘱过，这个叫林默的小兔崽子手段很厉害，他还是没长记性。

    这家伙看起来也只是一个发情期紊乱、并且脑袋不太灵光的oga，就算他再有心机，在这么一群人高马大的alpha堆里，还不是盘子里的菜？

    “不管你是什么，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把这个卧底条子的头给我割下来，不然我们可真要给你上几堂课了。”

    oga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漂亮的眼睫扑棱着，似乎有些不解，但依旧很感动。

    很久没遇到这样单纯善良的好人了，居然还要给他免费上课。

    “一定要这样吗？那多不好意思……”

    话还没说完，他手里被强硬地塞进了一把柳叶刀。

    “欸？”漂亮小o愣愣的。

    与此同时，监控室里的林琛也很紧张。

    只要林默杀了第一个人，那他的罪孽只会想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就是为了压制住这家伙的反派属性，但充其量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

    正如他刚才所说的，才认识七天，这家伙凭什么听自己的。

    但这场变故有点突然，把他所有温水煮青蛙的计划一下全打破了。

    据他对角色的理解，林默天生就对黑暗有着不可抗拒的趋向性，他甚至能和所有反派、恶棍做上朋友，也非常乐意和那些见不得光的蛆虫并肩为伍。

    这个局，他有理由怀疑，针对的不是林默，而是他。

    整个穿书世界，只有他要控制林默，只有他是希望林默变好的，也只有他能仗着对林默的了解铤而走险……而现在有一股力量，在推动林默向着原著轨迹行进。

    他们对林默太了解了，知道他不会抗拒拿起刀子，也不会抗拒杀人。

    林琛忽然冷静了下来。

    就当所有人都有原著剧本，那又怎样？

    看得懂剧本和能改写剧本就是两码事。

    主导权必须只能在自己手里，因为他是原著所有人的爹。

    席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简直毫无人性！他是人吗，逼着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拿刀杀人？”

    周围的警察也在议论纷纷，“是啊，真可怜，那孩子还是警校生吧，一旦动了手，前途都毁了……”

    “爆.破组还有十五分钟才到，怎么办这……”

    林琛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没事，你只要保障好线人的安全就行了。”

    “我会尽量让他别给警方添乱的。”

    虽然这个配合的态度很诚恳，但席晔总觉得这句话似乎哪里怪怪的。

    “他一个oga，能添什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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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穿上了雨衣，他把雨衣袖口往下拉了拉，以防止被血污溅到。

    这件衣服就是他死去的爱情，他不能弄脏半点。

    其实动刀子什么的，他还是挺喜欢的，但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这条子的脑袋那么值钱？

    他原本还打算按照价目表支付三千万手术费的，没想到这群黑医竟然很善良，不收他的钱。

    砍一刀，三千万……怎么看都有点太值了。

    虽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但人家就体谅他这么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oga，不忍心花他的钱。

    他叹了口气，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也不是谁都像他这样坏的。

    “这刀有点钝，能给我换一把电锯吗？”小东西抬起眼皮子，巴巴地看着院长。

    男人惊愕地扶了扶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