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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花和斑点的款式,带一种老式审美,薄薄的一层布盖住小凸点。

    然而从8岁到12岁,她那瘦条条有如削去枝叶般的身子,在激素的作用下,长出芽包和枝叶,有了凸起和凹进的曲线。

    她伏在案上写作业,时常感受到被背心覆盖的地方,泛起针尖刺入般细密的疼痛。

    她懵懂地知道,它们正在长大,像一对白乳鸽要长出粉红的喙。

    顾意浓早就没有了妈妈,很多该由妈妈一点点教会女儿的事,她都没有人教,只好硬着头皮,在同龄人语焉不详的悄声里,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学。

    她该换上有海绵垫的內衣了,她在等芸姨给她买。

    可是那阵子芸姨染了风寒,请假回了老家。

    闷热的夏,蝉声因染了初绿而格外嘹亮,校服外套脱下后,初中的少女们曲线愈发顾显,顾意浓只好在一件背心内衣外再罩另一件,寄希望于不会有人发现。

    那时原弈迟在读高二。

    他独来独往,偏科严重,且跳级,同学的年龄都比他大。

    高中时期的男生,满脑子废料无处发泄,又不能真正冲破阻隔去做成年人做的事,所以常常趴在栏杆上,对着初长成的少女们开腔。

    顾意浓是最早被他们盯上的。

    放学时分,原弈迟班上一个又高又壮的男生,绰号为“大强”的男生,趴在栏杆上,视线早早就锁定了顾意浓。

    高白瘦的少女背着军绿双肩包,胸前抱了两本书,在人潮里安静地走在教学楼长廊下。

    从教学楼第三层趴着往下看,恰好看见她的锁骨,粉白伶仃,在蓝白色校服T恤下若隐若现;

    而大强最想看的,却藏在书本下。

    他暗自祈祷着她能将书拿开。

    顾意浓换了下手,书离开胸口的一瞬,大强看到了她的轮廓,当即大骂了一句“操”,被她惹得心又毛又痒,却无处发泄。

    等原弈迟上楼,大强贱兮兮地对他笑。“你妹妹这儿,”他做了个捧恟的手势,

    “该给男人多摸摸”

    一句话没说完,原弈迟秒懂,被他恶心到,凶狠地叉住他脖子。

    “砰”,大强后脑勺磕到瓷砖墙,痛得龇牙咧嘴,又被原弈迟薅到地上。

    他像发了疯,膝盖直接摁跪在大强胸口,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全部打在他鼻梁上,直到将鼻梁打红,打肿。

    大强外强中干,像一条蛞蝓似的在地上蠕动。

    但他不服输,杀猪般叫着“谁叫你妹这么骚,她不穿那什么不就是为了勾引男的?”

    “你他爹的再看一眼我妹试试?找死是吧?”

    原弈迟人狠话不多,脸色阴鸷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直接伸手去掐大强的脖子,手指上青筋暴突,一条条如青龙般盘旋拱起。

    大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脸渐渐起了青紫,他呼吸困难,脖子上一抹红印。

    围观的同学起先觉得新鲜,后来觉得不对劲,恐惧起来:

    原弈迟这是把人往死里招呼啊!

    这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他们赶紧去找老师。

    最好被奉在锦绣堆里矜养,或许也只有原弈迟这样的丈夫,才配得上她。

    “帮我拿下捧花。”

    顾意浓偏过头,说道。

    她有些慌乱地说道:“太太,不知道是不是室内的温度过高,捧花竟然枯了。”

    说这话时,原依晓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虽说捧花应该是一早送来的,已经在室内摆了两三个小时,但它的根部都插在浸有特殊试剂的花泥了,至少能完好无损地存活24h,怎么现在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枯了?”

    顾意浓的语气还算淡定:“庄园里肯定有备用的花材吧?”

    原依晓有些遗憾地举起捧花,点头说道:“有的,您和原总的婚礼本就需要大量的花材,一家花店是供应不来的,原总请的策划人一共找来了三家大型花店来承办呢。”

    第 25 章   奶冻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顾意浓要去医院给宝宝建档。

    这几天她都睡到自然醒,原弈迟也按照婚前协议的条款,由着她的性子来,没有再用自己的严苛标准要求她,强制叫她起床。

    但她的心里还是不太爽。

    这几天也没腾出空当,给卧室里添一张单人床。

    原弈迟的睡相虽然很雅观,克制地占据不大的空间,但顾意浓偶尔会觉浅,难免被他在清晨时的一些自然反应吓到。

    这天甚至做了个噩梦。

    梦里有只粗壮的大蟒蛇盘绕着身体,悄无声息地窥伺着她。

    它长了对金黄色的竖瞳,空洞到冰冷,在绞杀猎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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