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并不明显，他问：“你说什么？”

    “我，你……”

    卫瑾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沈约身上的这些印子是他弄的？

    片刻错愕之后，卫瑾川飞快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天的作为，奈何那天他中了药，无论当时的理智还是留存下来的记忆都相当模糊，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沈约身上的哪个位置留下了多大力气的啃咬或者抓痕。

    所以沈约身上的这些印子……真的是他弄的？

    卫瑾川脸上烧出不自然的红，他因为自己刚才的冲动和责难感到羞愧：“是，我弄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沈约锁骨，那道本来快要消去却被他揉得深红的痕印直白挂在上面，像是对他刚才所作所为的控诉。

    他手指轻柔地抚弄那里，懊恼自己不知轻重，竟然把这么漂亮的身体变成这么凌乱的样子。

    又无法遏制地想要把自己的印记弄得更重更多，最好打满沈约全身，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名草有主。

    沈约眉尾上挑，戏谑道：“不然难道是我自己弄的？卫瑾川，卫家的家训就是这么教你的，你要翻脸不认人吗？”

    卫瑾川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但又立马想到什么，他矜持地假咳了两声，不情不愿地问：“你需要我负责吗？”

    “……”

    沈约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件事，他生怕自己嘴快了答应，立马转移话题：“你吃饭了吗？再不吃一会儿就没时间了。”

    “……”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卫瑾川看上去有些不高兴，他不想让沈约发觉情绪，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

    他眼睛又落回到了那碗汤上，两人对峙时间不短，汤有些放凉了，透明的盖子上氤氲着一层不断下滴的水雾，看得人食欲全无。

    卫瑾川抿着唇：“那这个汤……”

    “汤不喝了。”沈约当着他的面把那碗汤连带着袋子扔进垃圾桶，偏头一笑，看不出半点不舍。

    卫瑾川心里好受了点，又问：“谁给你送的汤？天天送天天送，他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做了吗？”

    他言外之意是自己有工作，不像那些无业游民一样无所事事每天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沈约不知听没听出，神色不改：“一个朋友。”

    卫瑾川想起公司前台每天接收的那些指定送给沈约的花和其他礼物：“你朋友真多。”

    “年纪大了，没什么别的兴趣，就喜欢交交朋友。”沈约无奈道，“去吃饭吗？再不吃真来不及了，一会儿我还要睡午觉的。”

    “……”卫瑾川虽然仍然不太高兴，但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也不好再继续纠缠。

    他最终还是拒绝了沈约的邀请，后者似乎如释重负，快速走了。

    卫瑾川站在原地盯了一会儿沈约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慢吞吞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翻到跟好友的聊天界面，屏幕里聊天频繁，内容却大多跟两人没什么关系，而是都围着一个“他”讨论。

    这个“他”，沈约。

    卫瑾川一边走出沈约的办公室一边打字：[你之前教的那些没什么用啊，你确定我冷淡一点他真的会喜欢我吗？]

    [我怎么觉得他越来越对我不耐烦了？]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我都跟你说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让你把他推给我你又不推，我得帮你打探敌情，才好更好地帮你追他啊。]

    [还是说你就觉得我是那种人，你还怕我挖你墙角吗？]

    卫瑾川犹豫两秒，想到沈约最近的态度，还是不情不愿地把他微信推了出去。

    晚上，沈约下班回家，看到一条验证消息。

    他是不随便加人的，正要拒绝，手却不小心点了通过。

    沈约只好又麻烦地要把人删除，然而他刚要按上那个红色的按钮，下一秒，一张隐约连接着倒三角的性感腹肌照跳了出来。

    念白：[不好意思，发错了，撤回不了，能当没看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