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第 17 章  谁家老公会是自己黑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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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徐朝闻这个人嘴虽然比较贱,脾气坏了点,容易爆粗口,还很喜欢装,除此之外,其实本性还是不算差的。

    具体表现在,他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只要自己坚持,最终还是会达成目的。

    且做事态度认真,但凡开始了,就会老老实实卖力地从头干到尾,没一句抱怨。

    相比那些嘴上说得好听,实则行为上推脱敷衍的假面笑脸怪好上一百倍。

    接下来是把客户的东西带到城西另一头的小区。

    徐朝闻这一路甚至累得没有继续怼人,上了车戴上耳机,棒球帽遮脸,倒头就是大睡。

    一路到目的地,像是认了命,也只闷头干活,继续搬了足足快两小时。

    忙活结束,已然是夕阳渐落的黄昏。

    张威按着宁梧给的导航开车送他们回去,一路调笑:

    “哎,白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没当回事,以为你们找乐子体验生活来了,我都做好一个人搬完大部分的准备了,没想到哥们做得是真卖力。”

    徐朝闻猛灌了两瓶矿泉水,狼吞虎咽咬着街头三块钱的廉价面包,早顾不上半点冷峭孤拔的人设形象,狼狈得跟勤俭打工的土木大学生没啥差别。

    宁梧很满意。

    告别前,张威笑着问:“大明星,能不能合照一张啊。”

    徐朝闻满脸尘灰,还是扬了扬下颌,拉开口罩,示意过来。

    甚至大方揽住了张威肩膀,挑着眉,在货车背景的镜头里展示出自己帅气英俊的脸庞。

    下了车,徐朝闻再一次停驻了脚步,他的语气已经说不上好,甚至隐隐压着怒意。

    “这是哪里?这不是我们住的酒店。”

    “你想干什么。”

    “你还要继续折磨我?”

    一连三个问题,就差把“防宁梧”几个大字写在脸上,宁梧笑了笑,扯他卫衣下摆:“不折磨你,过来。”

    从天桥下方的一条小路走,绕过两个拐角,来到一处略偏僻的长街。

    这里和他们取景的问渠巷排布相似,但不同的是,这里并非居住区,而更像文化圈聚集地,两侧墙上被喷漆绘上张扬的图样,行人也多是着装奇异的年轻人。

    再往深处走,则是一家类似地库改良的地下酒吧,因为实在隐蔽,反而客人不多。

    宁梧确认徐朝闻不会被认出,才带他往提前跟营销订好的卡座走。

    徐朝闻此刻的烦躁到了极点,看到宁梧还有离开,问他:“这又是要干什么,还要去哪?”

    宁梧哄他:“你先休息,等我一会,我去和老板打个招呼。”

    明知道徐朝闻不喜欢,他还是故意作弄般,掌心飞快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徐朝闻烦厌地抬起手,打了个空。

    宁梧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这个时候的人浑身肌肉都会散发着酸胀,甚至疲倦到一定程度,已经失去了继续讲话的欲望,徐朝闻也不例外。

    他将自己往后一躺,彻底放倒在了沙发上,一面随手开了瓶酒往嘴里灌。

    这家酒吧比《徒花》中的纬度要大一些,现在还没到适合酒吧人群的深夜时间,dj还没上班,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音响来回放着几首抒情歌曲。

    灯光闪烁变换,视网膜前一遍遍晃过纷繁绚烂,对比强烈的色彩。

    人声的嘈杂和音响突突震着太阳穴,让人想睡也睡不着。

    一日辛苦下来,身体的疲乏,精神的透支,连同烦躁的情绪都积攒到了极点。

    酒精逐渐弥漫上迷走神经,徐朝闻仰着头。

    轻飘飘的思绪与沉重的四肢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汇聚在一起,容易令人处于一种半精神半恍惚的迷惘中。

    一道清朗,温和旋律在嘈杂的酒吧格格不入地响起,徐朝闻视线终于慢慢聚焦。

    四周变得黯淡起来,大多的灯光都聚集在台上那个抱着一把吉他的男孩身上。

    碎发和口罩遮着脸,披着自己那件稍大的外套,身形清瘦,肩背微微弯曲,像雨后的山茶花,漫山泥石中只这一朵,纯澈而濯濯地绽放着。

    宁梧坐在高凳上,微微低头,阴影落在大半个身体,嗓音如碎玉相撞,唱着不甚清晰的粤语词。

    许多人都在看他,视线汇聚,万众瞩目。

    可那双眼睛便就越过无数人,像是能涤净一切的通透明澈,独独看向徐朝闻,将他从尘世的污泥中捧出,和他说:“你看,这么多人里,我只选了你。”

    拙劣,又粗简的伎俩。

    竟然会觉得这样就能让他上钩。

    只是他这样用心,倘若自己毫无反应,岂不是太过不给面子。

    徐朝闻喝下最后半杯酒,扶着棒球帽,摇摇晃晃站起了身子。

    对于酒吧的客人而言,快歌慢歌都无所谓,甚至不会有心情去听他唱了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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