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活人进去，纸人出来。你们的人，恐怕已经被做成那里的一分子了。”

    “你是说……”沉以默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们把活人做成了纸人？！”

    “这叫‘偷梁换柱’。”

    墙上的陈瞎子忍不住插嘴道（为了表现自己的价值），“那是我们扎彩一脉的绝活‘活纸术’。把人的皮剥下来贴在竹骨上，再用符水封住魂魄。这样纸人就有了活人的阳气，能白天行走，还能干活。”

    听到这残忍的手段，沉以默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简直是畜生！”

    “别生气，沉警官。生气会影响你的判断。”

    李暮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这地方是龙潭虎穴，那正合我意。我正缺材料，他们就送上门来了。”

    他看向沉以默：“怎么样？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沉以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决然：“我是警察，查案是我的职责。不管那里有什么妖魔鬼怪，我都得把它们揪出来！”

    “好。”

    李暮阳嘴角微扬，打了个响指。

    “贪食鬼，把这老东西打包带走。我们也该去会会这个‘纸人村’了。”

    墙上的阴影蠕动，瞬间将陈瞎子吞没，再次化作李暮阳手腕上的纹身。

    这一次，他不仅带了刀，还带了“地图”。

    目标：柳条巷。

    猎物：玉化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