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到无数复杂的金色齿轮和发光的渠道正在缓缓运转。

    它是一个……机械鲛人？

    不，更象是一个将自己活生生炼制成了“法器”的存在。

    它正背对着众人，手中抱着一把断了弦的竖琴，对着湖水轻轻吟唱。

    “魂归来兮……魂归来兮……”

    每一句歌词，都在湖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而随着涟漪扩散，湖水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个个虚幻的影子。那是无数死去的鲛人灵魂，它们围绕着小岛，静静地聆听着这首跨越千年的挽歌。

    “那是……圣女！”

    沧溟突然跪了下来，泪流满面，“那是我们一千年前失踪的圣女——玲胧！传说她为了查找拯救族群的方法，独自一人闯入了归墟，从此音频全无……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在这里！”

    “圣女？”

    李暮阳开启【匠人视界】，看向那个背影。

    【内核

    “始祖泪？！”

    李暮阳心中一震。

    如果说沧溟给他的那颗是“王族祖泪”，那这颗“始祖泪”的等级，恐怕还在其之上！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李暮阳深吸一口气，“不过，这位圣女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她似乎被某种程序给‘锁’住了，正在无意识地执行着某种命令。”

    “我去唤醒她！”

    沧溟激动地站起来，就要冲向湖心。

    “别去！危险！”

    李暮阳刚想阻拦，但已经晚了。

    就在沧溟的脚踏入湖水的瞬间。

    “轰！”

    原本平静的湖水突然炸开。

    那个一直背对着众人的“圣女”，猛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竟然是两颗散发着红光的红宝石！

    “警报！发现入侵者！”

    “执行清除程序！”

    她的声音不再是凄婉的歌声，而是变成了冰冷、机械的合成音。

    随着她的声音，那条水晶鱼尾猛地一拍水面。

    无数滴水珠飞溅而起，在空中凝结成了一根根锋利的冰锥，铺天盖地地射向沧溟！

    “王！”

    沧溟大惊失色，想要躲避，但他那刚长出来的人腿还不太灵便，根本来不及。

    “判官！挡！”

    李暮阳反应极快。

    “铛铛铛铛！”

    密集的撞击声响起。那些冰锥打在塔盾上，竟然撞出了一个个深深的凹痕！这威力，比子弹还要大！

    “这就是半神化的力量吗？”

    李暮阳眼神凝重。

    这个所谓的“圣女”，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杀戮机器。而且，她体内的那颗“始祖泪”，正在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恐怖的能量。

    “红姑！武行者！一起上！”

    “我要把她的‘电池’给扣下来！”

    【全员——战斗模式！】

    “吱！”

    武行者率先冲出，手中的金箍棒化作一道金虹，直取圣女的头颅。

    “入侵者……清除……”

    圣女面无表情，手中的竖琴突然变形，化作了一张巨大的金属弓。

    她拉动那根并不存在的弦。

    嗡！

    一支完全由能量凝聚而成的光矢，在弓弦上成型。

    “咻——！”

    光矢射出，竟然直接洞穿了虚空，瞬间出现在武行者面前！

    “好快！”

    武行者只来得及将铁棒横在胸前。

    “轰！”

    一声巨响。

    武行者被这一箭直接轰飞了出去，重重地砸进了岸边的树林里，撞断了十几棵大树。

    “这威力……至少是地阶巅峰！”

    李暮阳心中一沉。

    这还是在对方没有完全苏醒的状态下。如果让她彻底激活了始祖泪的力量……

    “不能硬拼。”

    李暮阳目光闪铄，“必须智取。”

    他看向身后的沧溟。

    “老人家，那首歌……你会唱吗？”

    “什……什么歌？”沧溟还在惊魂未定中。

    “就是她刚才唱的那首《归乡谣》！”李暮阳大声说道，“她是靠执念支撑的，只要唤醒她残留的一丝人性，我就有机会近身！”

    “会！我会！”

    沧溟立刻明白了李暮阳的意图。

    他深吸一口气，顾不上身体的虚弱，张开苍老的喉咙，用最古老、最悲凉的鲛人语，唱响了那首千年的挽歌。

    “魂归来兮……碧海生波……”

    “家在何方……泪洒长河……”

    歌声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