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下跌的股价，表情平静如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秦曼妮的号码：“曼妮，把我那张购物小票和银行流水发出去。”

    秦曼妮愣了一下：“但是，那张小票只能证明你在那家店消费了，不能证明你没有在其他地方消费过。”

    “我知道。”陆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但至少可以让一部分人闭嘴。剩下的，我会用事实来证明。”

    秦曼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好。我马上去办。”

    十分钟后，秦曼妮通过天盛集团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发布了陆原在奢侈品店的购物小票和银行流水截图。证据清清楚楚地显示，那笔消费使用的是陆原的个人信用卡，跟公司资金没有任何关系。

    但李国豪显然早有准备。在秦曼妮发布澄清消息后不到半小时，李国豪控制的媒体又发布了一篇新的文章，声称陆原公布的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证据没有公布。文章还暗示，陆原正在销毁证据，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陆原看着那篇文章，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李国豪，你这是在找死。”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苏小小的号码：“小小，帮我查一下，李国豪控制的那些媒体，背后都是哪些公司在出资。我要把他们全部挖出来，一次性曝光。”

    “好的，陆原哥哥。给我两天时间。”

    “好。两天后，我要让李国豪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天晚上，陆原回到住处，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显示着那篇攻击他的文章。他已经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心里的怒火就增加一分。但他知道，生气是没有用的。他需要用事实和证据来反击。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征的号码。

    “爸，李国豪今天发了两篇文章攻击你和我。”

    “我知道。”陆征的声音平静而从容，“我都看到了。”

    “我想反击。”

    “你想怎么反击？”

    “我想把你当年在东南亚的一些事情说出来。不是道歉，也不是辩解，就是把事实说出来。让公众自己去判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陆征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凝重：“陆原，你想好了吗？如果把那些事情说出来，可能会引起更大的争议。”

    “我想好了。”陆原的声音坚定而果断，“与其让李国豪在那里胡说八道，不如我们自己把事实说出来。至少，事实是真实的，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陆征说了一句：“好。我支持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把当年的一些资料给我。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能够证明李国豪也在那些事情里掺了一脚的资料。”

    陆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好。我让阿坤明天给你送过去。”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知道，他正在走一步险棋。把陆征的往事公开，可能会引发更大的争议，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新陆集团的声誉。但他别无选择。李国豪已经把他的父亲拖进了泥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李国豪也拖进来，让他一起在泥潭里打滚。

    第二天上午，阿坤送来了一份厚厚的档案袋。陆原打开袋子，抽出里面的文件，一份一份地翻阅。这些文件大多是二十年前的旧资料，纸张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有一些是边境贸易的合同，有一些是海关的报关单，有一些是银行的转账记录。其中最关键的是一份手写的备忘录，上面记录了陆征和李国豪在二十年前的一次合作——两人曾经联手做了一笔价值三千万美元的电子产品走私生意，后来因为分赃不均翻了脸。

    陆原看着那份备忘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秦曼妮的号码：“曼妮，我发给你一些资料。你帮我整理一下，写一篇报道。主题是——二十年前，李国豪和陆征曾经是合作伙伴。”

    秦曼妮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样一来，你父亲的往事也会被彻底曝光。”

    “我确定。”陆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李国豪想用我父亲的往事来打击我，那我就让他知道，他的往事也不干净。要死，大家一起死。”

    秦曼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好。我马上去写。”

    当天下午三点，秦曼妮写好了报道，拿给陆原过目。陆原看了一遍，改了几处措辞，然后说了一句：“可以了。发吧。”

    下午三点十五分，天盛集团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发布了一篇题为《二十年前的合作：李国豪与陆征的往事》的文章。文章详细披露了陆征和李国豪在二十年前的一次合作，配发了当时的合同复印件和银行转账记录。文章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是客观地陈述了事实——两人曾经合作，后来翻脸，从此成为死对头。

    这篇文章发布后，网络上的舆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