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没有动摇。他把所有的礼物都退了回去，不管是一块价值十万的表，还是一饼十五年的老班章，不管是一张免费吃饭的VIP卡，还是一份年薪百万的代言合同。他退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余地。

    他把这件事告诉沈清雪的时候，沈清雪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知道你这样做，会得罪很多人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因为我答应过自己，要做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傀儡。”

    沈清雪没有再说话。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继续看她的文件。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当天晚上，陆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沉默了很久。他知道，他走的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但他不后悔。他宁愿孤独地站着，也不愿意跪着收礼。

    他拿起手机，给秦曼妮发了一条微信：“今晚吃什么？”

    秦曼妮秒回：“烧烤。老地方。”

    陆原回复：“好。”

    他站起来，关了灯，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下行按钮。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平静，眼神坚定。

    他走进电梯，门缓缓关上。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知道，明天还会有更多的人来送礼，还会有更多的诱惑和考验在等着他。但他不怕。他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