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时被生生弹了回来。

    此地如同一个被割裂的笼子，与外界的天地灵气彻底隔绝，他根本无法感知到任何一个熟悉的坐标。

    李玉晨心中一凛：“这是……一个独立的洞天？”

    “嘿嘿嘿……”

    那道沙哑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近了许多，仿佛就站在他身后三尺之处。

    李玉晨猛然转身，只见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自星辰深处缓步而出。

    那斗篷宽大而厚重，将其面容与身形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容貌。

    “你究竟是谁？”李玉晨沉声喝问，九龙剑已在掌中嗡鸣震颤。

    “为何在此设伏？那天机暗库的香火愿力，是你动的手脚？”

    那黑袍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来。

    斗篷的阴影之下，隐约可见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像是两颗被掏空了光亮的琉璃珠，不闪不避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嘿嘿，都快成死人了，知道答案，又有什么用？”

    握着九龙剑李玉晨目光死死盯着那身影之上，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此人的声音，他好似在什么地方听过……

    不是在天庭，不是在道观，也不是与九黎魔头交战的任何一处战场。

    强大的修为促使脑海快速思虑，之前无数的过往片段飞速闪过，突然，脑海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荒凉破庙之下。

    柏林庙地下祭坛的画面在脑海中骤然清晰：那尊被香火供奉喂养的漆黑神像，那满地的仙天通宝，那笼罩在斗篷中的身影，还有对方猛然转身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是你？！”

    李玉晨瞳孔骤缩，失声出口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动。

    “你——你不是已经在祭坛里散功自爆了吗？我亲眼看见的！”

    黑袍人闻言笑着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拢，动作里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悠然。

    “你亲眼看见的东西，可未必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