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拉拢我。”杜度放下信，喃喃道。

    阿山点头：“如今形势，睿亲王初掌大权，正需要各方支持。贝勒爷您是正蓝旗重将，若能效忠，对他稳定局面大有好处。”

    “那豪格贝勒……”

    “败军之将，不足挂齿。”阿山直言不讳，

    “贝勒爷，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盛京已是睿亲王的天下，您若还想在八旗中立足，除了效忠，别无选择。”

    杜度沉默。他想起豪格平日待他不薄，想起正蓝旗那些战死在宁远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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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也想起多尔衮的手段——那位睿亲王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

    若不效忠，别说锦州守不住，就算守住，多尔衮也会找个理由把他除掉。

    若效忠……那就是背叛旧主，是为不义。

    “报——”

    一名传令兵飞奔而入，单膝跪地：“贝勒爷，总兵大人！盛京援军到了！”

    杜度和阿山同时站起。

    “多少人？谁带队？”

    “约两万人，领兵的是睿亲王麾下大将苏克萨哈！现已到北门外十里！”

    苏克萨哈，是这个叛徒！

    杜度与阿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多尔衮为什么会派他来？难道是因为他的战前倒戈，得到了多尔衮信任？

    再者从盛京到锦州，正常行军需五日，苏克萨哈三日就到，显然是昼夜兼程。

    而且一来就是两万人，这几乎是多尔衮眼下能调动的最大机动兵力。

    “开城门，迎接。”杜度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北门外，旌旗招展。

    两万大军列阵整齐，虽然长途奔袭，但军容还算整齐。

    最前方是一杆白色大纛，旗下苏克萨哈端坐马上，四十余岁，面白无须，眼神锐利。

    杜度与阿山出城相迎。

    “杜度贝勒，久违了。”苏克萨哈下马，拱手行礼，礼节周到，但语气平淡。

    “苏克萨哈大人辛苦。”杜度还礼，“不知睿亲王有何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