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灵舟贴着低空飞行，离地面不过百余丈，能清楚看到下方的森林泛着青浪，林间飞鸟被灵舟惊起，扑棱棱地飞向远方。

    每遇到一座城池，或是山洞、山谷这类适合藏人的地方，萧一凡都会让灵舟缓缓降落，抱着小白下来，让它贴着地面仔细嗅——小白的小鼻子几乎埋进草丛里，一旦闻到陌生气息就会“吱吱”叫两声，确认不是苏忆珑的气味后，才恋恋不舍地回到朱月怀里。

    就这么飞了将近两千里，叶梦璃看着萧一凡反复让小白嗅探，心里虽疑惑，却只当他是在寻找炼制入道丹的天材地宝——毕竟萧一凡说过此行是为了搜集炼丹材料，她便没多问，只偶尔帮着观察周围的地形。

    突然，朱月指着前方，声音带着几分怀念：“凡哥，你看！那边的山脉形状我记得，再走三百里就是锦江王国了！”

    萧一凡一愣，停下操控灵舟的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远处的山脉像一条卧着的龙，正是锦江王国边境的标志。

    他一门心思关注小白的反应，倒没留意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