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六章 以后我的歌,只准你加糖  恋综摸鱼,全网求我别装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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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辰轩和程若晴的离开,象一场闹剧的仓促收尾,在院子里留下了一片尴尬的真空。

    新来的沉之白和沐清瑶还没来得及融入,就被这凝固的气氛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总导演陈默显然不打算让热度就此冷却。

    “小江!江怀瑾!”现场的副导演张扬拿着对讲机,一脸兴奋地挤开人群,冲到江怀瑾面前,唾沫星子喷得比篝火的火星还热烈。

    “陈导让我问问,你……你还有没有别的原创?就刚才那种水平的!再来一首怎么样?观众都疯了!”

    他身后,几个工作人员也围了上来,眼睛里闪铄着看到KPI爆表时的狂热光芒。

    “江老师,能讲讲《消愁》的创作背景吗?”

    “对啊对啊,那句‘清醒的人最荒唐’,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平时是不是经常写这种歌?”

    秦浩站在不远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走,可脚下像灌了铅。

    他想留下,可每一句对江怀瑾的追捧,都象一根针扎在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上。

    江怀瑾被这群人围在中间,眉头拧了起来。

    他后悔了。

    不是后悔唱了这首歌,是后悔在这种地方,对着这群人唱。他们不懂,他们只看到了流量,看到了爆点,看到了一个可以被消费的符号。

    他们象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嗡嗡作响,只想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他前世站在万人体育馆的舞台上,面对山呼海啸的荧光棒,都没有此刻这么烦躁。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我只是个厨子,你们认错人了”,或者更直接的“都给我滚远点”。

    就在这时。

    叮——

    一个清脆的、如山涧清泉滴落石面的钢琴音,穿透了所有嘈杂,精准地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瞬间压过了副导演急切的询问,压过了篝-火燃烧的噼啪,压过了所有人压抑的呼吸声。

    整个院子,诡异地静了一瞬。

    所有人,包括扛着摄象机的大哥,都下意识地循着声音转过头。

    视线尽头,那台之前被陆辰轩当作战场的黑色施坦威三角钢琴前,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是苏槿汐。

    她就坐在那,手指还悬在琴键上方,晚风吹起她的一缕长发,发丝轻柔的抚过柔和的侧脸。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垂着眼,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琴键,象是在端详自己的世界。

    张扬张着嘴,想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所有镜头都默默地对准了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槿汐的指尖再次落下。

    一段旋律流淌出来。

    是《消愁》。

    她没有唱,只是用最干净的单音,将江怀瑾刚才唱过的主旋律,原封不动地在钢琴上复现了一遍。

    没有复杂的和弦,没有华丽的炫技,每一个音符都弹得清淅、准确,象是在用黑白琴键,一笔一划地重新描摹那首歌的骨架。

    只听了一遍。

    她竟然把整首曲子的旋律线,连带着那些细微的转音和停顿,全都记了下来。

    叶诗音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自己也是搞音乐的,她很清楚这种过耳不忘的记忆力,根本不是“天赋好”三个字能概括的。这是一种近乎恐怖的音乐直觉。

    弹完一遍主旋律,苏槿汐没有停。

    她的左手开始在低音区铺开一层温柔的分解和弦,象是在夜色里铺开一张柔软的带着月光温度的绒毯。

    然后,她的右手在主旋律的基础上,开始进行即兴变奏。

    她没有改变原曲那种带着砂砾感的悲伤底色。

    她只是在旋律的缝隙里添加了一些空灵和带着微光的经过音。

    象是在一杯浓烈的苦酒旁边,轻轻放上了一碟清口的甜点。又象是在一条布满碎石的漫长夜路上,点亮了一盏又一盏温暖的路灯。

    她不是在模仿,更不是在眩耀。

    她在回应。

    用她的音乐回应他的音乐。

    她听懂了他歌里的“朝阳”与“月光”,听懂了“故乡”与“远方”,听懂了他唱出“清醒的人最荒-唐”时,那个压抑不住的颤斗尾音里,藏着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巨大孤独。

    所以她用她的琴声告诉他:

    你的孤独,我听见了。

    现在我用我的方式,陪你走一段。

    院子里,那群刚才还围着江怀瑾嗡嗡作响的人,不知不觉地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或许听不懂什么叫即兴变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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