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汐被他这个亲昵的动作弄得心里发软,伸出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头。
她抽回手,绕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仰头看着他。
“很累吗?”
江怀瑾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睁开眼,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摇了摇头。
“不累。”
他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汐汐你太好了,让我忍不住想抱会。”
明明俩人一直都在一起,这句话说出来却一点都不违和。
苏槿汐的脸颊微红,嘴上却小声嘟囔。
“油嘴滑舌。”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江怀瑾笑着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客厅里安静祥和,落地灯的光线昏黄,将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
“去睡觉吧。”
江怀瑾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明天还要早起排练。”
苏槿汐在他怀里拱了拱,闷闷道。
“好。”
江怀瑾扶着她站起身,一路拥着她回到卧室。
他看着她乖乖躺下,俯身帮她掖好被角。
“晚安。”
他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
苏槿汐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江怀瑾没有立刻离开,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目光描摹着她恬静的睡颜。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他才转身动作极轻地退出了卧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迅速换上外套,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和手机。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馀的声响,做完这一切,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惊人,终于要开始执行他蓄谋已久的计划。
深夜的工作室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电流的嗡鸣。
江怀瑾没有去灯火通明的一号排练厅,而是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那间最小的独立琴房。
这里是他一个人的专属空间。
“咔哒。”
他反手将门锁上,只打开了角落里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昏暗的光线瞬间将这方小小的天地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江怀瑾脱下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然后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拿出了笔记本计算机。
但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手伸进了背包最深处,那个轻易不会被触碰到的夹层里。
指尖摸索了一阵,触到一个坚硬而带着绒面质感的小方块。
他深吸一口气,像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丝绒方盒。
江怀瑾把它放在钢琴的谱架上,借着昏黄的灯光,用指腹在盒子的边缘上反复摩挲。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专注。
仿佛里面装着的,是他整个世界的重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打开了盒盖。
一枚钻戒静静地躺在黑色的天鹅绒内衬里。
灯光下,钻石折射出细碎而璀灿的光芒,钻戒上的切割工艺堪称完美。
江怀瑾脑海里浮现出苏槿汐戴上它的样子,她的手指纤长白淅,是天生的钢琴手。
戴上这个,一定很好看。
江怀瑾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这个笑容里,有紧张,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得偿所愿的笃定。
他将盒子放在钢琴上,打开盖子,让那枚戒指正对着自己。
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随后坐直身体,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黑白琴键上,。
他准备弹奏的不是排练了无数遍的演唱会曲目,也不是任何一首已经发布过的歌,而是过去的另一世界里一段熟悉的旋律。
《晴天》。
这首歌经过了重新的编曲,少了原版里少年时代的青涩和遗撼,如同被俩人之间的美好回忆浸泡过。
前奏舒缓而深情,每一个音符都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美妙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淌出来,在安静的琴房里回响。
一曲弹罢,最后一个音符的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江怀瑾打开笔记本计算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专注的脸。
桌面上,一个视频剪辑软件的图标正在闪铄。
他点开软件,一个已经初具雏形的时间线出现在屏幕上。
视频轨上,是一段段被精心剪辑过的素材。
是苏槿汐在巴黎街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