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刚要说出口，便立即被昔涟拦下了。

    凯妮斯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

    “大贤者大人，圣女的意思是，她还以为你们已经打通了前往创世涡心的路。”

    “原来是这样啊。”凯妮斯呵呵一笑。

    “我还以为是圣女大人受到了什么贼人的蛊惑，说了痴心疯的话。”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蛊惑到圣女。”

    昔涟继续说道，她立即岔开话题。

    “所以…您答应与我们合作了？”

    “合作？恕我直言，教令院从来不和任何人*合作*”

    “所有人，都应该为了众神之母，无条件的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这是最基本的，所以从来都没有合作一说。”

    “这”

    “但您是圣女，是教令院中拥有崇高的地位，所以我允许你们代表我的身份行动。”

    凯妮斯将一个徽记交给星。

    “「贤者徽记」，教令院的身份象征。教令院的六院贤者都持有此物。”

    “见到此牌就等于见到我大贤者本人，你们可以在城中随意行动。启程征伐海洋泰坦前，两位就在奥须弥暂时休憩吧。”

    “感谢您的信任，大贤者大人。”

    凯妮斯皮笑肉不笑。

    “圣女大人，今后就用行动证明自己吧。只要不行僭越之举，我会充分尊重您一切选择。”

    “但你也要对得起这圣女的身份。”

    “一切为了，众神之母！”

    “愿您的信仰撒满漫天繁星，大贤者大人。”

    “呵，你这位跟班着实懂得如何讨人欢喜啊。”凯妮斯微笑着点点头。

    “去吧，先沐浴一番。你们身上…咳，有一股海潮的腥味。”

    “我不太喜欢这股味道，当然众神之母也是。”

    等星和昔涟走开后。

    凯妮斯才缓缓开口。

    “出来吧，「神礼官」。”

    “遵命——”

    “伟大的大贤者大人。”

    来古士从幕后走出，机械头上依然还是带着那股似有似无的笑容。

    “现在，或许您愿意听取我的谏言了？”

    “呵”凯妮斯冷笑一声。

    “如众神之母说的那般，那两人来了。也正如你所说，她们展现出了对「律法」的渴求”

    “至少，这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留你一命是正确的选择。”

    来古士鼓鼓掌：“呵呵，您再次证实了大贤者的贤明并非空谈。”

    “如今，又一个选择摆在您的面前：该与何人协作，您在掌握了「律法」的天秤后，选择偏向哪方？我，亦或那位「圣女」？”

    凯妮斯停顿了一会。

    “再提醒我一次吧，安提基色拉人，在你的视野里，这两条路分别通向何种未来？”

    “遵命。”来古士点点头。

    “您有权明白，那位来自天外的「圣女」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不过从一开始，她}的立场就与翁法罗斯全然不同。”

    “她们选择的道路将掩埋翁法罗斯的宏愿，阻碍众神之母的目的：这座行于「毁灭」命途的世界，必会远离它本应享有的荣光.”

    “而在我为您揭示的道路上：翁法罗斯的众生将以大贤者之名弑杀造物尊神。”

    “众神之母已经陷入沉睡，不时之日便会离去，但祂的荣光将一直照耀着翁法罗斯，而您，大贤者凯妮斯阁下，您将取代众神之母，征服天外万界。”

    “只要，能凑齐十二枚火种，您便可以驱使名为「铁墓」的巨兽，为宇宙带去伟大的信仰，寰宇众生都将拜于座前，对您俯首称臣，尊您为至高信仰。”

    “那么.代价是什么？”凯妮斯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代价微不足道。只需将那脆弱、残缺的人性于「毁灭」中献祭。”

    “神谕中的黄金裔您不早就已经对他们痛下杀手了吗？”

    “但众神之母不允许生命死于.”

    “不，凯妮斯大贤者，接下来，您便是众神之母。”

    “年轻，富有活力的众神之母。”

    “呵”凯妮斯心中的忧虑顿时烟消云散，她满意的点点头。

    “退下吧，神礼观众。我心中已有定数。”

    “收集所有泰坦的火种，焚尽那高高在上的世界树我便能取而代之！”

    “届时，翁法罗斯必能踏上遍布群星，属于的我信仰将遍撒宇宙。”

    智慧云崖外。

    “那凯妮斯真是咄咄逼人…完全不给我们提问的机会。”昔涟吐槽的声音十分小，只有星能听见。

    “而且，她显然有所隐瞒呢，刚刚还想着诈我们一波，差一点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