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X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啊!  崩三:一个并没有多美好的故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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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吔屎啦你,丢哩老母,窝跟哩讲嘢你个死铺盖......”

    流云从梦中惊醒了。

    他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在梦中,他化身为广东仔大战乌蝇哥,不敌,身上被连捅300多刀,最后去医院却被判了个轻伤。

    还有,他们说话真好听呢——为什么他们骂人的话全在我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放,乐了,我一大神州祖安人还需要你们来教我怎么骂人吗?

    “不对啊,我现在在干啥子来着?”

    干啥子也不关我的事,流云又施施然的重新躺下了。

    想当年我好歹也是走过南,闯过北,恒河里头喝过水,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男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直到他的脑壳触碰到坚硬的岩石,外加他的手臂碰到了一些柔软的,细密的,繁多的黑色蛋白质构物。

    流云低头看着掉在自己面前的满头秀发,陷入了沉思。

    坏了,这场面,我好像还真没有见过。

    怎得如此?难不成我这么早就步入了中年危机吗?只是可怜了我那连程序员小哥都自愧不如的满头秀发呀,难不成是因为当年在公司里顶着秀发往程序员小哥

    不对啊,现在的问题不应该是律者吗?

    对哦,流云扭头看了看四周,冰天雪地,万里无云,山高猴野......咳,让我来康康冰之律者发育的正不正常?

    不对啊,我那么大的一个劫哥呢?

    然后他就在自己附近的一处土坑中发现了阿劫,土坑很深,千劫则就被镶嵌在了上面。

    流云摸了摸下巴,整理了一下现状。

    首先肯定是这两货打了起来,然后冰之律者直接来了一波乌龟大师仙逝,千劫则是被对面同样搞了一波爆发直接夯进土里,不过说起来是在一瞬间结束的战斗,看样子千劫似乎伤的也不轻啊!

    就在这时,流云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视线看着自己。

    冰之律者已经死了,千劫则是晕了过去,那么又是哪一个人在盯着流云呢?

    流云发现自己脑海中不知为什么升起了这个念头,只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坏了,现在连自己控制自己的思维都快不能了吗?

    而且,千劫晕过去了,他就不能醒来吗?

    流云看着千劫从土里爬出来,并慢慢的靠在冰天雪地中的一块石头上,自己都忍不住为他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看样子千劫并没有什么感觉。

    而且也许他身上的衣服穿太久了吧,也有可能就是根本没有换过,总之,在流云眼中,这衣服破旧的很,甚至在他与冰之律者一战后,很多地方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破

    他那宽阔的胸大肌(别吧,不会真的有人以为我要搞黄色吧?

    “那个,需要帮忙吗?”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千劫,流云踌躇了片刻,还是问道,毕竟好说歹说也姑且算半个认识的人。

    “不用,”流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也许是本来就不熟悉这种语言,又或者说太久没有说过话了,千劫先是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从喉咙里面挤出这两个字。

    “这样子啊,”流云点了点头,“也行,那我就去看看冰之律者吧。”

    流云走了,他找了找冰之律者的方向,然后往那里走去,只不过他并没有发现千劫在后面盯着他的背影,眼神中充斥着疑惑。

    啧,怪瘆人的,尤其是那个人还衣衫不整。

    冰律的尸体很凄惨,虽然算不上被大卸八块是吧,但咱就是说这被烧焦的一坨,莫不真的就是冰律的尸体?

    好吧,就祂往外疯狂散发的崩坏能,估计也能确定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了,总不可能真是一个崩坏兽吧?

    那么,核心在哪里?流云上下看了看,难不成是在心脏?

    那我可就得好好的和冰律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了。

    可是这东西,哪个地方是头啊,流云看了看长的一端,用手掰了掰,很明显分不开,那另一头呢?

    流云在使用手掰了掰,乐,还特么掰不开,咋地,你这被火烧了之后还粘一块了是吧?

    还真别说,千劫把这玩意烧的

    什么,你说这是崩坏兽尸体?

    流云愣了愣,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溜到了真正律者尸体那里,然后低下头做思考状。

    姑且还算完好吧,最起码还能够辨别出来祂是一个女性的身份。

    我就说嘛,有那么浓的崩坏能所调用,且不说打不打得赢,最起码让自己死的体面一点应该也是能做到的。

    妈耶,这具尸体为什么没有衣服?

    因为被千劫烧掉了吗?

    流云拿手指头戳了戳,好大,好白,好软——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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