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赛的第41场。湖人主场斯台普斯中心。

    灯光全开，亮得晃眼。两万多球迷提前俩小时挤进球馆。

    全穿紫金色球衣，举著陈默的应援牌。现场dj喊一个名字，炸一次场。

    这是半程最后一场。全联盟的眼睛都盯着这儿。

    就看波波维奇能不能防住陈默。espn解说台就在场边。

    迈克对着镜头喊：“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今天湖人打马刺，半程收官战。”

    马克接话：“湖人三十八胜三负，全联盟第一。”

    “马刺是防守最好的队，波波最会防人。”

    迈克笑了：“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

    “波波维奇，到底能不能拦住陈默。”

    马克嗤笑：“拦不住，绝对拦不住。”

    “全联盟试了四十种方法，没一个管用。”

    “昨天活塞刚试过，输了整整二十八分。”

    他摊摊手：“波波再厉害，也变不出五个鲍文。”

    “我可以跟你赌一百块，马刺今天至少输二十分。”

    场边记者区挤得水泄不通。

    几十个记者扛着摄像机，对着马刺替补席拍。

    波波维奇坐在教练席，手里战术板干干净净。

    记者们围上去，把话筒怼他脸上：“波波教练，今天你打算怎么防陈默？”

    波波抬抬眼皮：“我们不包夹陈默，绝对不包夹。”

    记者们瞬间集体爆炸了：“为什么啊？”

    “全联盟都在包夹，活塞包夹都输了。”

    “你觉得单防能限制他吗？”

    波波嗤笑：“包夹他就是给他刷助攻。”

    “那小子眼睛长在后脑勺上。”

    “你一伸手，球就飞空位去了。”

    “我宁愿让他一个人拿五十分。”

    “也不想让他拿三双，带着队友锤我们。”

    “那样更丢人，懂了吗。”

    记者追问：“那单防就能防住吗？”

    波波摇头：“不能，没人能单防他。”

    “上帝来了都不行，乔丹来了也一样。”

    “但包夹更糟，两害相权取其轻。”

    记者又问：“那你让谁防他？”

    波波指了指热身的鲍文：“布鲁斯。”

    “他是全联盟最好的外线防守球员。”

    “他会尽力的，当然，尽力也没用。”

    他翻个白眼：“至少他不会像普林斯。”

    “被打得怀疑人生，赛后躲更衣室哭。”

    记者们都笑了：“你就这么不看好自己人？”

    波波说：“我是实事求是。”

    “你们见过那小子打球就知道了。”

    “他不是人，是带gps的投篮机器。”

    “指哪打哪，从来不会偏。”

    另一边马刺热身场。帕克在练运球，吉诺比利走过来拍他：“托尼，今天你得多拿分了，不然我们输定了。”

    帕克叹气，擦了擦汗：“我当然知道要多得分，但你觉得就算我多得分我们就能赢了吗？”

    吉诺比利摇头：“我觉得不能。”

    “但至少输得好看点，别像活塞。”

    “输二十八分，太丢人了。”

    邓肯在旁边练罚球，头都没抬：“输多少都不丢人，输给陈默不丢人。”

    帕克翻个大白眼：“蒂姆，你有点斗志行不行？”

    “我们可是马刺啊。”

    邓肯罚进一个球，面无表情：“斗志防不住陈默，接受现实吧。”

    “不要多想了，这赛季冠军就是属于湖人的，而且我们今天就是来陪跑的。”

    “我都跟我老婆说好了。”

    “赛后直接去酒吧喝啤酒，就当放假。”

    帕克和吉诺比利对视一眼，都摇摇头。湖人更衣室里，跟开派对一样。

    法玛尔对着镜子弄头发：“兄弟们，今天阿米丽卡全国直播，都精神点。”

    阿泰斯特在缠护腕，笑他：“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上次打火箭扣篮扣飞，全网都是你表情包。”

    法玛尔脸一红：“那是意外。”

    “今天我肯定扣个漂亮的，上五佳球。”

    加索尔拿着战术板走过来：“别闹了，说正事。”

    “今天鲍文防陈默，大家小心点。”

    “那家伙小动作全联盟有名。”

    “好多球星都被他弄伤过。”

    阿泰斯特眼神一冷，攥紧拳头：“他要是敢碰陈默一下，我打断他腿。”

    “说到做到。”

    科比坐在角落擦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