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想知道我要干什么？”

    4号没有继续狡辩，他知道狡辩已经没有意义了。

    “没错，我是在骗你，那边灵能浓度很低，就算过去我也什么都做不到……你猜我现在有没有在骗你？”

    林夜不确定和4号对话的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环境中灵能浓度很低，正常的精神体很难在这种环境中生存。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4号闭上了眼睛，他似乎并不在乎林夜会不会把他推下去。

    “通过之前的尝试，你应该已经熟悉了坠落的感觉，现在你即将经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坠落，希望你能喜欢这个过程。”

    林夜其实并没有打算从4号嘴里问出什么信息，对方的反应其实已经把他知道的信息都透露的差不多了，虽然这些信息也未必准确，但总比4号自己说的要好很多。

    “你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4号被林夜推出楼顶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林夜真的要摔死他，这和她说的完全不同。

    如果早知道林夜是认真的……

    看着楼下有些变形的尸体，林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座大楼是他精心挑选的位置，摔下去的时候会感到格外的漫长，周围的风景也相当不错，尤其是在摔下去时看到的风景。

    “你还真是狠心，我还以为你会先逼他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再把他推下去。”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林夜身边响起，一个少女坐在楼顶边缘，和林夜一起看着楼下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