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六十二章 亲子鑑定报告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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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浑身酒气,带著几分醉后的沉鬱与执拗,沉甸甸地埋在她怀里。

    额头抵著她温热的胸口,鼻尖蹭著她细腻的肌肤,呼吸里全是烈酒混著他身上清冽气息的味道,烫得她皮肤发颤。

    幼恩推他,却纹丝不动。

    “徐凤易,鬆开。”

    她声音也带著醉后的软哑,没什么威慑力。

    他非但不松,反而埋得更深。

    幼恩:“”

    酒气一层层裹上来,幼恩自己也晕乎乎的,推他的手渐渐失了力气。

    她只能扯开话题说:

    “徐凤易,我想喝酸奶。”

    解酒。

    怀里的人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浸在酒里,哑得发酥,带著点不正经的撩拨,慢悠悠抬头看她。

    目光很透,赤裸裸的。

    她全被他一眼看穿,剥得乾乾净净,只剩赤裸裸的诱人。

    “不去。”

    徐凤易喉间滚出两个字,声线沉得发暗:

    “我给你点外卖。”

    “为什么?”

    他终於缓缓鬆开圈著她腰的手,肩线微动,平日里那副清冷正经的皮囊之下,早翻涌著闷骚又滚烫的欲。

    动作慢得刻意,每一下都带著勾人的张力。

    “不为什么,干点別的。”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直接將她拦腰抱起。

    力道稳,准。

    幼恩猝不及防悬空,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醉意与心跳一同炸开。

    徐凤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抱著她。

    夜色被酒意泡得发软,灯光揉成一团暖雾。

    他一身微醺的火,从桌边一路缠向她。

    唇齿相碰,空气凝成黏稠的蜜。

    跌坐,后仰,陷落,床榻接住两道失控的影子。

    他覆身而下,像深夜压落的云。

    將她整个人笼在方寸之间。

    十指相扣,指骨相抵,將所有克制尽数吞没。

    吻落下来时,沉而烫。

    他看她,眼尾染醉,唇间沾软,明明是最无辜的模样,偏生每一瞬都撞碎他所有冷静。

    视觉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比烈酒更灼喉,比夜色更沉溺,他只觉得通体舒畅,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囂著占有。

    吻得越深,越觉得灵魂落了实处。

    幼恩迷乱中轻轻睁开眼,看见他垂落的睫,绷紧的下頜。

    平日里清冷尽数褪去的眉眼。

    那是藏在正经皮囊下,最偏执也最滚烫的汹涌。

    麻意从相扣的指尖炸开,顺著血脉往上爬,四肢百骸都软成一汪水,她没挣扎,只放任,心跳与他同频震盪,爽意漫过四肢,像被温水裹住,连呼吸都带著颤。

    他的吻不再只停於唇间。

    如月光漫过肌肤,如火燎过荒原。

    一寸,再一寸。

    没有声嘶力竭,沉缓而霸道,占据。

    窗外静得只剩风。

    室內暖得只剩呼吸相缠,两人都沉在这团雾里。

    醉不问缘由,爱不问归途。

    忽然一刻,幼恩指尖用力,掐紧他肩头,气息乱得发颤:

    “你別哪都”

    男人抬眼,眸底浸著浓得化不开的暗潮,唇角勾起一抹又坏又沉的笑,声线哑得磨人:

    “都什么?”

    她醉得眼尾泛红,意识昏沉,下意识想躲,可周身皆是他的气息,无处可逃,整张床里,最暖最安稳的地方,只有他怀里。

    挣扎到最后,反倒软了力气。

    迷迷糊糊地,自己往他滚烫的怀里钻了进去。

    沉下,再也分不开。

    酒意如潮水,彻底漫过幼恩的神智,意识在沉下去的前一秒,她带著点迷糊的恼意吐槽,声音软得发飘:

    “什么破酒。” 徐凤易顿了下,低头看怀中人。

    少女脸颊泛著薄红,眼尾湿漉漉的,长睫垂著,像沾了雾的蝶翼。

    连抱怨都软乎乎的,毫无杀伤力。

    平日里那点清冷劲儿全散了,只剩一团没骨头似的软,乖得让人心尖发颤,可爱得他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

    他眼底暗涌被一层温柔的笑意揉碎。

    低低笑出声,气息拂在她额角,哑得撩人:

    “宝宝,你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幼恩应不出话,脑子早已浑浑噩噩,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他却不肯放过,诱哄似的低声缠她:

    “宝宝,继续说话,我喜欢听你说话。”

    她昏沉得厉害,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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