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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心跳与她遥遥共鸣。
可幼恩却只觉得浑身冰冷。
像坠入冰窖,四肢百骸都透著寒意。
许季寒的声音轻得像雪落:“所以校庆那天,死的是许季燃的双胞胎哥哥,许季寒。”
“死的是替他们洗钱的,许季寒。”
幼恩沉默许久,轻轻点头。
“好。”
少女娇艷柔软,却在漫天风雪里站得笔直。
说完,她缓缓转过身。
终於正面看向他。
许季寒生得极好看,不是张扬的锋利,是內敛深沉的帅,眉眼清挺,鼻樑利落,唇线偏薄,此刻,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痛苦。 “我不能不管他。”他哑声说。
幼恩直直望进他眼底,重复了一遍:“那我呢?”
只这三个字,便击溃了他所有克制。
高大的男人眼眶瞬间泛红,他伸手轻轻抚著她的脸颊,指腹带著薄茧,温柔得发颤,眼泪一滴接一滴坠落。
像寒玉裂开,滴滴都是血。
没有哭声,他连悲愤与崩溃都是这样安静,安静咽下了,与年纪全然不符的苦涩与绝望。
幼恩仰起头,伸手替他擦泪。
可怎么擦都擦不乾净。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角,一碰即分,轻得像一片雪花落下。
“你要去京城?”
他艰难应了一声:“嗯。”
幼恩垂下眼睫,声音平静无波:“昨晚,博雅死了很多人,你知道吗?”
许季寒微怔,他並不知道。
“如果,昨晚我也出事了呢?”幼恩静静看著他,“你会难过吗?会比许季燃出事,更难过吗?”
许季寒眼底情绪剧烈翻腾。
万千思绪堵在胸口,一个字也答不出。
幼恩不需要他的回答,轻轻笑了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谢谢你,许季寒,愿意分给我,你为数不多的关心和感情。我现在也终於確定。”
“我永远,也比不过许季燃。”
她轻轻鬆开手,从他怀里退出来,往后退了一步,站进漫天风雪里。
最后一句,轻而清晰。
“一路平安,前男友。”
风雪更大了,卷著她单薄的身影。
她没回头,也没再看他一眼。
一步一步,沉默走进白茫茫的大雪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里独自挺立的花。
身后的人站在原地。
望著她消失在风雪里的背影,眼泪无声坠落。
连挽留,都没有资格。
-
幼恩抱著一束白菊走进了医院,冷白的花瓣沾著细碎的雪粒。
重症监护室。
艾雨萱和周黎萍都还没脱离危险,她连一面都见不上。
医生看她身形单薄。
劝她天寒地冻,早些回去,也是怕她见了里面惨状受惊。
幼恩只轻轻点头,说再等一会儿,就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外,安安静静看了许久,最后把一束绿菊搁在门口,转身离开。
-
昨夜博雅那场风波太大。
周家本是占尽情理的受害者,可天刚亮,海城圈子里就暗流涌动,那些埋在周家地底十几二十年的齷齪齟齬,一桩桩一件件全被翻了出来。
幼恩听闻消息时便清楚。
周平津已经查实,所有流言都有据可依。
至於周老爷子会落得什么下场。
周家又会走向何方,她半点不关心,她从来就不姓周,本就与她无关。
从医院出来,幼恩径直去了警察局。
想见被扣押的徐夫人。
徐家如今局势紧绷,探视本不被允许,她只一通电话打给王绍清,不过十分钟。
便被客客气气请了进去。
单独的问询室,有卫生间,一张简单的床。
徐夫人没戴手銬,安静坐在桌前,眼底带著昨夜未散的憔悴,看见推门进来的是幼恩,眸色骤然一沉,指尖极轻地敲了敲桌面,目光隱晦地扫过卫生间的方向。
幼恩乖巧落座。
警卫退出去前提醒,只有十分钟谈话时间。
她温温顺顺道了谢,演得滴水不漏。
两人对视良久,谁也没有先开口。
徐夫人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迟来的悔意:“我真是后悔。”
幼恩挑眉,静待下文。
“当初不该拦著你和凤易在一起,是我眼光狭隘,身世门第算什么,你这样的人,才配做他的贤內助,助他站稳脚跟。”
幼恩坐姿恭谨得体,肌肤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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