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三十七章 陈京年,这就是你在乡下学出来的教养?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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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极尽规整的中式书房。

    四面皆是深檀木书架,顶天立地,排满线装古籍与烫金典籍,肃穆得近乎庄严。正中间,一张硕大的紫檀大书桌,案头笔墨纸砚,青瓷笔架、铜製镇纸,处处透著老派世家的沉稳威仪。

    屋內没有多余装饰,只墙上悬一幅墨字静肃,笔力千钧。

    桌后端坐一男人,一袭玄色暗纹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岁月並未折损他的风姿,反倒沉淀出一国首脑般的磅礴气场,眉目深邃,不怒自威。

    他正俯首批阅文件。

    忽然,门外一阵急促喧囂。

    下一秒,有人不顾阻拦,径直闯了进来。

    中年男人缓缓抬眸。

    目光淡淡一扫,无形威压瞬间铺满整间书房。

    他屏退左右,待房门重新合上,才沉声开口,语调不高,却字字沉如金石:“陈京年,这就是你在乡下学出来的教养?”

    檀木书房里气息凝滯。

    陈京年站在书桌前,背脊笔直,目光冷冽,望著桌后的男人。

    短暂沉默后,他开口。

    “我妹妹失踪了。”

    中年男人指尖一顿,沉思片刻,没再多问,重新低下头批阅文件,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听见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陈京年扫过一室森严,唇角勾出点凉笑。

    “我说过,她有事,所有人都別想活。”

    中年男人持笔的手骤然停住,缓缓抬眼看向他,眉宇间压著怒意:“把你放在乡下养了这么多年,竟养出这么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

    “你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还想怎么样?”

    “您没盯著她?您的人没动?”陈京年声线冷锐,像把刀抵上来,“宋家那么大,一辆货车查不出来?谁在盖痕跡?”

    中年男人脸色一沉,声音冷了下来。

    “所以,你是来质问你的老子?”

    “还不够明显吗?”陈京年面不改色。

    男人沉默片刻,骤然拿起桌上的白瓷茶杯,狠狠朝他甩了过去。

    茶杯撞在陈京年肩胛骨上,滚落在地。

    陈京年垂眸看了一眼,弯腰捡起,稳稳重重放回桌面,动作轻缓,语气却狠得刺骨:“她只要掉一根头髮,有些事,我也没有再隱瞒的必要。”

    “大家不妨就鱼死网破,看看谁先撑不住。”

    “放肆!”男人气得胸口起伏。

    陈京年面无表情:“真闹大,正好遂了你政敌的愿。”

    “你闹得还不够大?”

    “大?”他轻笑,眼底寒得刺骨,“我觉得小了。”

    他盯著中年男人,一字一顿,清晰如冰珠落地:“她是什么身份,你我都清楚,別说失踪,就是在京城路上摔一跤,从城西承包商查到城东掌权的,一个都別想跑,全都得给我担著。”

    书房死寂。

    中年男人伸手指著他,语气冷峭:“你借她失踪当由头,根本就是寻机来恐嚇你老子。”

    陈京年懒得解释,只揉了揉发疼的肩,神色散漫又阴鷙。

    “借你妹妹耍威风,威胁你老子,是吧?”

    陈京年不答,就那么看著他,眼神沉得吞人。

    男人嗤笑一声,鬆口:“还不去接人?要不要我派亲卫”

    话没说完,门被狠狠甩上。

    震得墙板发颤。

    一出书房,陈京年捂紧肩胛,步子微沉。

    路过亲卫,他低声嘆一句,语气倦怠又无奈:“父亲年纪大了,脾气越来越不稳,大概是早年那阵动盪,至今没缓过来。”

    亲卫们对视一眼,心下各怀鬼胎。

    陈京年转身走远,脸上那点疼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一身刺骨冷意。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父亲,您错了。

    恐嚇是假。

    动摇军心,才是真。

    -

    陈京年从內院踏出来。

    负责追踪的人快步凑上来:“信號断在雾隱山那条老乡道上,周边已经封死,人正往山里合围。”

    男人没说话,眉骨压著阴鷙。

    下属喉间滚了滚,硬著头皮往下说:

    “还有件怪事,绑匪的转移车辆,被人半路开走了,现场只剩两个被甩在路边的绑匪,车没了,人也没影。”

    陈京年指尖猛地一收。

    方才还压著的情绪,瞬间崩裂。

    脸色一寸寸沉下去,冷得发狠。

    车被开走。

    人凭空消失。

    也就是说。

    他疯了一样掀动整座京城,结果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

    风颳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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