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六十七章 京城机场见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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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王绍清又带她去了马场。

    负责人远远看见车,就带著驯马师迎上来:“您常用的那匹已经备好了,室內温度也调到您习惯的度数。”

    幼恩没骑,只是靠在围栏边,看马低头吃草。

    身影单薄,却有种安静的美。

    王绍清站在她身侧,大衣衬得身形挺拔,没多说什么,只是替她拢了拢衣领。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片场地,本就是他名下的產业。

    -

    最后,他们去了半山观景台。

    守卫远远看见车牌,直接抬杆放行,连检查都免了。

    幼恩靠著栏杆,俯瞰整座海城渐渐亮起的灯火,王绍清脱下大衣,轻轻披在她肩上,从身后虚环著她。

    没抱太紧,却足够安稳。

    山下车流如织,楼宇林立,整座城市的繁华铺在眼底,而他站在这里,握著半座城的命脉。

    这城市的繁华与秩序。

    一半,都与他有关。

    一路下来,倒也没有张扬,没有炫耀。

    可旁人的態度,一路的绿灯,所有人下意识的恭敬,都在无声说著。

    现在的他,在海城,手眼通天。

    风很冷,幼恩的心却很静。

    王绍清问她:“喜欢这里吗?”

    幼恩只淡淡两个字:“还行。”

    她自他怀中转过来,髮丝擦过他衣襟,抬眼问:“有钢琴吗?”

    王绍清抬手,替她將耳旁碎发抿到耳后,指腹微凉,动作轻得像碰一件易碎瓷器。

    “有。”

    “带我去。”

    他目光掠过她眉眼,声线沉了沉:“好。”

    -

    那是有著一整面落地窗的房间。

    落地窗框著整片海城夜景,灯火连绵到天边,像一地碎星,窗外风凉,窗內暖炉烘著空气,玻璃上凝著一层薄薄水雾。

    房间中央摆著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空间高而宽,灯是暖的,照得钢琴键白得乾净。

    幼恩走过去,在琴凳上坐下。

    指尖落下第一个音。

    音准一落,空气就像被轻轻划开一道缝。

    王绍清站在几步外,目光一下沉进去。

    琴声漫在空房间里,窗外是人间烟火,窗內是她一人独坐。

    那一瞬间,他的心动是静的。

    繁华是假的,热闹是假的,整座海城的灯火都是虚的,只有眼前这一道身影是真的。

    幼恩指尖不停。

    一遍又一遍地按著琴键。

    音符往外涌,眼前却渐渐模糊,只剩一段被强行埋了多年的光影,也是这样一架琴,也是这样冷的冬,有人站在她身侧,掌心覆著她的手,教她四手联弹。

    那时,窗漏著风。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声说,以后我们去更大的地方弹。

    后来大地方是到了。

    一起弹琴的人,找不到了。

    记忆像被撕开一道旧口子,冷风往里灌,疼得轻,却绵长,是青春最钝的那种撕裂。

    王绍清立在暗影里,一声不响地看著她。

    他见过她乖戾,见过她耍赖,见过她若无其事,却从未见过她这样,整个人浸在一种极远极静的悲凉里。

    他眼底的温和一寸寸褪去,只剩深不见底的沉。

    他不说话,不动。

    就那样立著,温和轮廓在明暗间显得格外孤峭。

    许久许久。

    王绍清上前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別弹了。”

    男人语气软得近乎哄劝,“楼下有温泉,我带你去。”

    幼恩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方才那股沉在旧梦里的情绪骤然抽离,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她抬眼,神色淡得看不出波澜。

    “好啊。”

    -

    露台温泉嵌在半山崖边,四周环著深冬不凋的苍松与翠竹,石径绕著薄雾,水汽裊裊往上飘,与夜空的凉雾揉成一片。

    远处,海城灯火如星河倒悬。

    漫江粼粼,风一吹,带著清冽的寒意,却被池面蒸腾的暖雾轻轻化开。

    王绍清去打了通电话回来。

    一池暖泉氤氳著白雾,她浸在水中,只露出光洁如玉的肩背。她垂著头,侧脸浸在朦朧雾气里,安静得像一支出水的莲,眉眼间带著淡淡的倦与悵惘。

    不声不响,却让人看著心头髮软。

    水面微动,雾气繚绕,她安安静静地沉在其中,仿佛与这夜色,这暖泉融在了一处。

    美得清雋,沉静。

    王绍清眉心压著沉鬱,重新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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