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不就是女装。”

    李林一锤定音。

    杨千：“……”

    好象有点道理。

    李林笑了。

    “行了，不逗你了。你想做服装，是看中了哪家厂？天马玩具厂那种快倒闭的？”

    杨千也笑了。

    “李经理，您怎么知道我就专找困难户？”

    “因为你是正义的伙伴。”

    李林正色道。

    杨千：“？？？”

    “而且你知道，帮这些老厂转型，比新建一个厂更有意义。”

    他喝了口茶，缓缓道。

    “不过这次，A市本地的服装厂，日子过得还行，毕竟靠近长三角，订单不缺。”

    杨千挑眉：“那您的意思是……？”

    “B市。”

    李林吐出两个字。

    “那边有一家江南服装厂，国营老厂，设备是九十年代进口的，质量其实不错。”

    “但管理僵化，设计落后，去年开始停产，最近在找人接盘设备。”

    “B市？”

    杨千皱眉。

    “那太远了，物流、管理都不方便。”

    “你傻啊。”

    李林压低声音。

    “谁让你把厂开在B市了？”

    “您是说……”

    “去B市，把设备低价盘下来。”

    李林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

    “然后，运回A市。”

    “土地、厂房、政策优惠，市里给你解决。”

    “你就负责创造就业，把厂子开起来，把产品卖出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

    “经济专家预测今年形势不太好，下岗工人可能会增多。”

    “你多招点人，给交五险一金，就是帮市里大忙了。”

    杨千明白了。

    这是让他当”的组合拳。

    “懂了。”

    他点头。

    “我创造岗位，解决就业，市里给我政策支持，双赢。”

    “懂事。”

    李林笑了。

    “设备清单和联系人我发你邮箱，价格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你去签个字就行。”

    “谢谢李经理。”

    “别谢我。”

    李林摆摆手。

    “要谢，就谢你拍的那些好作品，还有你做的那些好事。”

    “领导们都看在眼里。”

    ……

    空置了好久的服装厂设备被一神秘买家给接盘了。

    B市招商办副主任还在感慨总算有傻子接盘了。

    谁料想第二天。

    A市招商主任发来一张图片。

    “感谢友市的大力相助。”

    图片上，正是那些被低价处理的设备。

    再仔细看，这正是光之国所在的工业园区。

    而杨千，也出现图片中。

    结果不言而喻。

    买家是阿光！

    此刻的B市已经欲哭无泪。

    B市招商办副主任：“哥，不带这样的。”

    ……

    杨千：“所有cos服，设计必须人性化，穿脱方便，不能有反人类的设计和穿法。”

    另外，杨千打算先给自己做一身胜利队服爽爽。

    再配一个神光棒。

    嗯，这叫帮助顾客提前测试服装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