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章  小逃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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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纪扶着额头,老气横秋地认输:“阴险,卑鄙,甘拜下风。”

    两个小家伙跑到房间里,锦宜因吃了药,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实则听着他们在外头嬉笑的话。

    不觉唇角微翘,昨夜在郦家的经历犹如身在地狱,但是这一刻……却竟像是偷到浮生半日之闲之静。

    刹那间,生辰那日绽放在天际的烟火复又浮现:执子之手,平安喜乐。

    心头砰然一动,像是心底的烟花也随之绽放。

    真的能……执子之手,平安喜乐吗?

    又或许是这一刻太过“喜乐平安”了,竟让锦宜生出了一种如梦似幻之感。

    ***

    桓玹进门的时候,正八纪跟子邈坐在堂下,对着一盘棋像模像样地乱下。

    两人虽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却难得地并没有出声吆喝,反而刻意地压低声音,间或手舞足蹈地斗狠,似打哑谜般。

    桓玹起初不解他们为何要如此,直到八纪用压低的哑声警告子邈道:“你不要再赖账,不然吵醒了姑姑,我向她告状。”

    子邈则道:“我不怕你,你敢跟姐姐告状,我就跟三叔公告状。”

    “你告什么,我又没有赖棋?”

    “你说姐姐当不成太子妃……”

    八纪正要捂住他的嘴,突然身侧传来一种不祥之感,他下意识地探头瞅了眼,果然见桓玹站在旁边默默地正在望着他们两人。

    八纪几乎要晕过去:“三、三叔?!”

    子邈回头一看,也忙跳起身来:“三叔公。”

    桓玹举手示意他们噤声,然后又轻轻地挥了挥手,竟是让他们走开的意思。

    子邈还要再说,八纪忙拉着他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劲儿将他拽了出去。

    室内重又一片清静。

    桓玹迈步往里间儿,两个丫头立在门口,见他进来正要行礼,却因见了他的手势,都低着头退了出去。

    床帐半垂着,桓玹走到近前,举手将床帘撩起来。

    大概仍是余热未退,锦宜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的红,又许是因为呼吸不畅,嘴角微微张开,睡得无知无觉。

    桓玹悄悄地抬手,在她额头上按落,手底下果然仍有些过热,他禁不住心底叹息,恨为什么不是自己代替了她受苦。

    他也不落座,只是默然立在榻前,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面前无邪的睡容。

    直到他终于无法忍受,缓缓俯身,想要在那朝思暮想的唇上吻落的时候,脚步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原来是容先生派的药童,又来送药了。

    这孩子却并不懂什么忌讳:“三爷……”

    只一嗓子,就把锦宜惊醒了。

    睁开双眸,第一眼便看见了桓玹。锦宜忙要起身,却给他轻轻按住:“别动。”

    他的手很热,贴在她的肩头,锦宜不敢动。

    药童吐了吐舌头,将汤药放在桌上:“先生说一定要趁热喝了。”还算是有眼色,行礼后便蹦跶着逃了。

    桓玹一笑,取了药碗回来。

    锦宜扬首看着,面有苦色。

    才喝了另一份的苦药,这么快又要灌,本能地有些抗拒。

    于是只道:“三……您回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虽未曾叫他的名字,但这一句话,却有些亲熟之意。

    “才来,”桓玹瞧出她不乐喝药,劝慰道:“先把药喝了,喝了病根儿才能除去,乖。”

    锦宜突然察觉他像是要亲自喂自己,又惊又怕:“三、三爷,我自己来就成了。”

    桓玹挑了挑眉,锦宜心虚道:“玉山……”

    桓玹笑了声,这一笑便把唇上的伤给牵到,他不由嘶地一声,举手在唇上一抹。

    这一整日在外头,也没怎么对谁露出笑容,所以并没在意这伤,没想到偏在此破功。

    “怎么……了……”锦宜见他面露痛色,本能地要问,目光却又胶着在他的唇上。

    因为那伤还未痊愈,更带的唇瓣有些肿,锦宜盯着看了会儿,突然心跳起来。

    她忙转开视线,不敢问,也不敢再看他唇上的伤。

    她假装喝药,低头望着碗里的药汁。但脑中却似着魔般回想那错乱的场景。

    昨夜……仿佛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半昏半醒里嫌弃苦药,不肯喝,那伺候着的人便发狠似的自己喝了口,搂着她的肩膀,以嘴渡了过来。

    她察觉,越发抗拒,他却分毫不让。

    她挣扎不过,被他蛮横地闯入跟不由分说地侵略惹怒了,恍恍惚惚里用力咬了一下。

    耳畔隐隐听见一声闷闷地痛哼。

    于是,那无尽的苦涩里就多了一丝血腥气,但这并没有吓退这意志坚定的侵袭者,他停了片刻后,便以加倍的放肆跟压迫卷土重来。

    那些影像仿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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