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坡：“叶总，那边那个山头，翻过去就是咱们的拍摄地，离我们这也就六里地。

    戈壁、草原、古城，要什么有什么。”

    叶子谦下车，看着那片地方。

    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

    但看着那无边无际的草原，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这个地方。

    ......

    走进蒙古包包围的地方，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昆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正站在一个木桩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木刀，一招一式地比划着。

    叶子谦没出声，静静地看着。

    陈昆的动作很慢，但很稳。

    劈、砍、撩、刺，每一招都干净利落。

    看了几分钟，叶子谦忽然鼓掌。

    陈昆转过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叶总！”

    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叶子谦拍拍他的胳膊：“陈老师，练得不错。”

    陈昆嘿嘿一笑：“还行吧？能过叶总这关不？”

    叶子谦笑了：“过了。”

    陈昆长出一口气，那表情，像个刚考完试的学生。

    ......

    晚上，叶子谦在驻地见到了桑林。

    桑林是港岛着名的武术指导，徐科导演的御用班底，参与过很多经典武侠片的动作设计。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叶总，久仰大名。”桑林伸出手，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

    叶子谦握住他的手，苍劲有力：“桑导客气了，您的作品我从小看到大。”

    桑林笑了：“那咱们就别客气了。

    聊聊《绣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