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馨靠在床头，听到这问题，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

    片刻后，她语气平淡地说：“了解谈不上，但累积待了九年，总归是知道一些。”

    说着，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是过于美妙的身材是一床被子挡不住。

    声音低了低，张雨馨继续道：“叶总，您想问谁？”

    叶子谦没有绕弯子：“周耀。”

    听到这个名字，张雨馨的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哦：“周董....

    我在薪火九年的时间，见到他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五次？”

    “嗯。”张雨馨点点头：“具体几次不记得了，反正很少。

    除了单独的一次之外，其余都是在年会上看到过，他都是坐在主桌，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吃东西，就那么坐着，面带微笑地看着周围。

    我当时还不知道他是谁，问了一个前辈才知道，他是周耀，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那单独的一次是什么？”

    “单独的一次是在我新手合同还有三个月到期，准备商谈续约的时候。”

    说到这，张雨馨的声音更轻了一些：“按理说，续约这种事，到不了他那个级别。

    但我那个时候，可能是因为人设和宣传的一些事情，跟公司闹得不太愉快，公司的领导有些分歧。

    后来有一天，经纪人突然通知我，说周董要见我。”

    叶子谦听后，眉头微微一动。

    刚才张雨馨说的那个时间，好像正是她网上开始出现各种黑料的时候。

    小三，狐媚子，狐狸精，坐台的....

    各种莫名其妙的爆料涌出来，有些黑料一看就是在扯蛋。

    不过所有的黑料又从侧面认证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张雨馨的颜值和身材都是一顶一的。

    难道这就是不愉快的原因？

    黑红也是红，非她所愿么？

    不过，叶子谦没有纠结这个事情，既然是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没必要再提。

    “那周耀当时跟你说了什么？”

    张雨馨目光有些复杂，说：“他说，‘你要是想走，我可以放你走，现在就可以解除新手合同，违约金也不用你赔，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出去以后，不要再任何场合说薪火的不是’。”

    说到这，张雨馨顿了顿：“我当时以为他会提别的要求，但并没有。

    说完这句，就让我离开了。

    后来我的续约合同顺利签下，条件比以前好不少。”

    叶子谦没有说话，放在张雨馨精致锁骨上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

    片刻后，他又问了一句：“你对他这个人怎么看？”

    张雨馨想了想，慢慢说道：“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坏人，但应该也不是一个好人。

    他像是那种，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一切发生的人。

    不插手，但什么都知道。

    不说话，但说了就极少有人能违背。”

    叶子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应该是一个普通艺人对周耀的印象，只能说还可以，中规中矩。

    能不被离职员工骂的领导就算是不错的。

    而且对于当时风华正茂的张雨馨，周耀都能说放走就放走，看样子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可能这也是他和季春波不对付的理由之一吧。

    “那季春波呢？”叶子谦顺势提到。

    “他？”张雨馨表情明显冷了一些。

    “叶总，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想离开薪火。”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地东西，不是恨，也不是怨，更像是一种疲惫。

    叶子谦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等待下文。

    “季春波这个人，怎么说呢，他喜欢掌控一切。

    之前还不是董事长，只是副总经理的时候就这样，公司的项目他要管，艺人的行程他也要过问，连艺人私下跟谁吃饭，跟谁来往，他都要清楚。”

    “他不喜欢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活动，谁要是不听话，他就用各种手段让你听话。

    资源、机会、认清，都是他的筹码。“

    “而且他这个人跟周耀最大的不同就是好色，好些名气的艺人还好，那些底层的不胜其扰。

    有从了的，也有不从的，不从的就会被针对，所以我的第二份合同几乎等同于雪藏合同。”

    说到这，张雨馨的声音变得尖锐了一些，很明显对季春波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也正常，四五年的雪藏啊，正值大好年华的女艺人谁能遭得住。

    想到这，叶子谦不禁转身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