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是高标准的行政套房。

    客厅很大。

    叶子谦把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挂进衣柜，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就走了出来。

    来到大厅，前台正翘首以待地看着。

    轻笑一下，叶子谦主动走过去，满足了美女粉丝的合照要求。

    转身走的时候，余光能看到她拼命压抑住的兴奋。

    自从他很少出现在台前后，路遇粉丝这种事情慢慢变少了。

    一时半会来这么一次，还挺有成就感的。

    重新回到车上，又等了两分钟，韩菱纱才匆匆地赶了过来。

    人到齐，杨儒秘扭开钥匙：“带你们去吃地道的老京城涮肉。”

    ...

    涮肉馆在一条胡同里，门面不大，但生意很好，还不到十一点半，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杨儒秘显然跟老板熟悉，打了个招呼就被直接领进了里面的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几把凳子，墙上挂着红色的“福”字，透着一种朴实的喜庆。

    很快，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端着一个铜锅放在了桌子上。

    锅底和食材也随之端了上来。

    锅底是清汤，只放了葱姜和红枣。

    食材也是以肉为主。

    起火，开烧。

    等到服务员离开，杨儒秘把厚重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挂在了墙上。

    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看样子半个月的喝风吃沙的日子，并没有让她瘦下去。

    “别愣着了，开涮吧。”

    说着，杨儒秘已经拿起了筷子。

    叶子谦也当仁不让。

    肉丝手切鲜羊肉，师傅的刀工不错，切得薄厚均匀，红白相间。

    叶子谦夹了两块肉，在沸水中涮了几秒，变色即捞，蘸上麻酱，放进嘴里。

    羊肉鲜嫩，麻酱醇厚。

    一口下去，人间仙品，叶子谦忍不住眯了眯眼。

    “好吃吧？”杨儒秘看着他，笑得像是偷到鱼的胖橘。

    “好吃。”额自谦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这次涮的时间长了点，肉稍微老一些，不过又是另一番滋味。

    韩菱纱坐在旁边，不慌不忙地吃着，偶尔给两人倒杯水，添点茶。

    就这样，吃到一半的时候，杨儒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问：“阿谦，昨晚你和周耀聊的如何？”

    叶子谦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随后便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包括排片分成这些，以及接受薪火的人。

    至于白露的事情，他没有说，等以后尘埃落定自然就知晓了。

    杨儒秘等完，沉默了片刻，慢慢说道：“周耀这人是真的人老成精。

    他就用了两个字‘只要’，就把你的档期锁死了。

    表面上是相互帮助，实际上他付出的真没多少。

    电影好，排片自然就上去了，分成也是赚了钱财分的。

    他赌你的作品能赢，赢了大家一起赚，输了他也不亏。”

    叶子谦听后，笑了笑：“这点我知道，我不在乎他精不精，只看他能不能做到。

    排片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关心，我关心的是分成比例。”

    说到这，他顿了下，摇了摇头：“我们这些拍电影的，永远会被院线拿捏。

    没有他们，我们的电影再好看也白搭。

    叶子谦的想法是先从理想院线这里开个口子，这边分成提起来了，然后再慢慢和其他院线谈。

    万里之行始于第一步，没有这第一步，干什么都是白搭。

    一旦和理想院线合作成功了，其他院线看到了钱，自然会在他这里让利。

    对于叶子谦说的这一点，杨儒秘并不否认。

    自从她开始管理公司后，和影院打交道的次数多了很多。

    在分成这方面，没少吃瘪。

    但又没办法，只能认。

    “那你打算《绣春刀》什么时候上映？现在薪火好像没有爆出明年暑期档有什么电影。”

    叶子谦摆了摆手，说：“不急，我们先顺利拍出来再说。

    暑期档....薪火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我们做好自己的，等着屠杀就行了。”

    “这么自信？”杨儒秘一挑眉。

    叶子谦嘿嘿一笑：“就是这么强大，你应该懂得。”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杨儒秘当即啐了一口，没有喝酒的脸上也忽然爬满了红晕。

    一旁的韩菱纱表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两耳不闻桌上事，一心只为肥羊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