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6章 一使说洛阳,檄文定中原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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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绝夏,实群雄窃柄,割地自肥,置万民于水火!朕(天子遗诏自称)痛心疾首,幸有北疆镇北侯陆怀瑾,忠勇无双,才兼文武,承朕遗志,兴义师以定乱。凡我大夏旧臣疆土,即刻幡然来归,弃暗投明者,保其爵禄,既往不咎,量才叙用;若仍执迷不悟,负隅顽抗,甘为割据叛逆者,天兵一至,必当犁庭扫穴,诛绝叛逆,玉石俱焚!勿谓言之不预!”

    檄文以最快的速度,用八百里加急与商路信使双管齐下,传遍中原及周边。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还在观望、犹豫、甚至心怀侥幸的各路中小诸侯、地方豪强、郡守县令,看到这道盖着“传国玉玺”(仿)印文和陆怀瑾镇北侯大印的檄文,再对比刚刚发生在黄河边和洛阳城的“榜样”,心理防线迅速崩溃。

    短短半月之内,捷报如雪片般飞向洛阳。

    原先依附司马懿或自成一体的中原十八路诸侯势力,除去寥寥数家,竟有十三家先后派遣心腹使者,携带降表、地图、户籍册,快马加鞭赶到洛阳,表示愿奉陆怀瑾为主,请求归附。

    一时间,洛阳刺史府前车水马龙,使者往来如织,堪称奇观。

    郭嘉和房玄龄忙得脚不沾地,既要接待安排各路使者,又要甄别各路势力的诚意与实力,拟定接收、改编、安置方案,还要协调粮草物资的调运。

    整个洛阳乃至中原,都笼罩在一种“传檄而定”的亢奋与急速转变的动荡之中。

    陆怀瑾则坐镇中枢,每日听取汇报,召见关键人物,决策果断迅速。

    他脸上看不出太多喜色,一切仿佛都在其预料之中。

    直到这一天午后,一封来自西凉方向的急报,被浑身尘土、甲胄染血的斥候,踉跄着送进刺史府正堂。

    “侯爷!西凉急报!”斥候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马无咎……马无咎那老贼,他……他撕了檄文,把、把咱们派去的使者……给斩了!人头就挂在姑臧城头!”

    堂内瞬间一静。

    正在地图前与杜如晦低声交谈的陆怀瑾,停下了指点的手指。

    郭嘉手中的文书,也停在了半空。

    房玄龄眉头猛地拧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名狼狈不堪、肩甲上还插着半截断箭的斥候身上。

    “说清楚。”陆怀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静得有些可怕。

    斥候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禀报:马无咎接到檄文后,当着西凉文武的面,将檄文撕得粉碎,痛骂主公为“窃国奸贼,沐猴而冠”。

    不仅斩杀了主公派去的使者,还将使者随从尽数扣押。

    同时,他联络了同样拒绝归附的另外四路诸侯——荆南刘琮、汉中张鲁、益州刘璋残部、江东孙氏偏师,组建“讨逆联盟”,自任盟主,号称聚兵八十万,以少将军马江叟为先锋,已誓师出兵,正气势汹汹地兵分两路,一路叩击武关,一路指向南阳,直扑中原腹地而来!

    “老贼嚣张至极,沿途散布谣言,说侯爷……说侯爷得位不正,天命不佑,必遭天谴!”斥候磕头泣道,“使者他……死前高呼侯爷万岁,被马无咎当众凌迟……”

    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愤怒的情绪在无声弥漫。

    杜如晦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郭嘉眼神冰冷如刀。

    房玄龄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与寒意。

    只有陆怀瑾,缓缓地转过身,面向堂下众人。

    他脸上没有众人预想中的震怒或阴沉,反而……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却让人心底发毛的笑意。

    他抬手,止住了几名冲动请战的将领,目光扫过郭嘉和房玄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好啊。”

    两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跳出来的,总比藏在暗处的好。”陆怀瑾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西凉、荆南、汉中、江东等几个点上一划,“这些割据一方的旧势余孽,若不趁着我们立足未稳跳出来,日后收拾起来,反而费手脚。如今自己聚到一起,倒省了我们四处奔走,逐一击破的功夫。”

    他指尖重重点在洛阳的位置,仿佛要把那地图戳穿,语气陡然转厉,带着斩钉截铁的铁血味道:

    “脓包聚到一起,正好一并挤干净!传令!”

    “全军在洛阳城外依托工事布防,坚壁清野,以逸待劳!”

    “命关云长率部驻守虎牢,赵云率部巡弋南阳,张翼德整备洛阳防务,林冲、黄忠所部随时策应!”

    “我要让马无咎这八十万‘联军’,有来无回!”

    命令如疾风般下达,整个洛阳乃至北疆战争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将领们领命而去,眼中燃烧着战意。

    待众人退下,堂内只剩下陆怀瑾、郭嘉、房玄龄、杜如晦四人。

    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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