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不舍，摸了摸她的头，“老婆，天气冷了会供暖，室內不会冷。”

    “我大概也不会经常在室外，放心好了，不用收拾这么多东西。”

    她又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藏蓝色的羊绒衫，看了看，叠好，塞进去，“放心不了，这件也带上。”

    靳楚惟走过去，蹲下来，看著那两个已经塞得鼓鼓囊囊的箱子。

    一个装的全是冬天的衣服，厚外套、羽绒服、毛衣、保暖內衣、围巾手套帽子。

    连他压箱底那件长羽绒服都翻出来了，叠得方方正正的，塞在最底层。

    另一个箱子一半是鞋，皮鞋、运动鞋、棉鞋。

    还有一双毛拖鞋，梁晚辰刚从网上买的，灰色的，毛茸茸的。

    她自己在脚上踩了两天说舒服，给他也买了一双。

    另一半是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平时吃的维生素、茶叶、常看的几本书、家里的新相册，还有一包他爱吃的杏干。

    “够了，两个箱子装不下了。”

    “不够。”梁晚辰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几条围巾。

    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一条深蓝色的，一条黑色的。

    她每条都摸了摸，挑了那条最厚的灰色叠好，塞进行李箱的侧袋里。

    “到了那边，如果住的地方暖气不好，你就戴围巾，睡觉的时候也戴著。”

    “睡觉戴围巾？”

    “围住脖子，不冷。”

    靳楚惟看著她，半天没说话。

    她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拉了一半又停下来，拉开。

    把那件藏蓝色的羊绒衫拿出来，换了一件更厚的深棕色羊毛衫塞进去，重新拉上拉链。

    她蹲在那里，一只手按著行李箱的盖子，另一只手使劲拉拉链，拉了好几下才拉上。

    拉好拉链后，她没站起来，就那么蹲著，手还按在行李箱上，眼眶渐渐湿润。

    胸口堵得慌，真的好难受。

    她真的好捨不得靳楚惟，去那么远的地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