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章 林冲终见赦免文书  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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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山眾人停在陡坡上,看著一里地外的那片树林。

    只见那树林里缓缓走出二十个全副武装的骑兵,一字排开,枪尖在阳光下折射著寒芒,刺目锐利。

    “这骑兵好气势,只怕是那鄆州知州亲至,真是好算计。”吴用站在眾头目前方,身处陡坡尖。

    下坡的路上,宋江抓住林冲的双手,紧紧握著,泪洒当场,没有千言万语,只剩满眼的不舍和留念。

    林冲看看宋江,又回头望望缓缓靠近的官兵,轻轻一抽手,发现抽不出来,只能无奈的长嘆一声:

    “哥哥,鬆手吧!我,我想回去。”

    这话宛若晴天霹雳,让宋江的哽咽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看著不一样的林教头,手一松,踉蹌后退。

    “林教头,你”

    “哎!”林冲又是无奈一嘆,竟不像平时那般犹豫不决,反而果断异常,转过身朝那些骑兵走去。

    宋江看著林冲离去的背影,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一副大义凛然,不愿割捨情义的模样。

    此时。

    李行舟抬起右手,示意身后骑兵止步,接著左右看了看武松、欒廷玉、扈三娘,轻轻点头。

    三人点头回应。

    李行舟深吸一口气,骑马向前,望著身穿绿色团花战袍,褪去窝囊,满脸英气,戴著头巾的林冲。

    正缓缓向自己走来。

    地面绿草如荫,蒲公英开满,七月天热得水汽蒸腾,热浪翻滚,花花草草焉吧拉几的,耷拉著。

    长枪插入泥土,林冲赤手空拳,大踏步上前。

    李行舟一勒韁绳,翻身下马,一同下马的还有武松。

    欒廷玉和扈三娘一左一右散开,骑马立於林冲左右两侧十米的位置,紧握武器,盯著林冲的一举一动。

    气氛有些紧张、压抑。

    此刻,李行舟和林冲面对面,相距不到十米。

    李行舟停下脚步,穿著官袍,官袍下面是锁子甲。

    十米、九米、八米、五米、两米。

    林冲单膝下跪,拱手抱拳:

    “罪人林冲,见过大人。”

    李行舟眉头一挑,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冲,不由感慨对方艺高人胆大。

    即便被围住,依旧从容淡定,至少神態上没有任何异样。

    “咳咳!”

    李行舟轻咳两声:“林教头,祝家庄一別,今日相见,你我非敌非友,但本官今日过来,只是为了兑现曾经的诺言。

    他从怀中摸出赦免文书,递给武松,武松接过,两步上前,放在林冲抱拳的手上,然后退回李行舟身旁。

    林冲抬起脑袋,眼睛直接定格在那封赦免文书上,鬆开手轻轻握著赦免文书,双手抖如筛糠。

    那满腔憋屈,此刻仿佛找到宣泄口,喷涌而出。

    林冲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一只手颤颤巍巍拿著赦免文书,一只手握拳捶地,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

    在是英雄好汉也得泪满襟。

    想他原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家庭和睦,却被高太尉逼上梁山。

    这一路走来: 他误入白虎堂,刺配沧州道,棒打洪教头,风雪山神庙,陆虞候火烧草料场、雪夜上梁山、怒杀王伦。

    一桩桩一件件如针扎心,让此刻的他痛彻心扉。

    尤其是眼前这一纸盖著御璽印章的赦免文书。

    更是犹如万把钢刀入喉,让他喊也喊不出来,哭也哭不出来,明明看上去是一副嚎啕大哭的模样。

    却只是张著大嘴捶地,涕泪横流,鼻涕口水流在花花草草上。

    李行舟看著这一幕,轻轻摇头。

    他知道,林冲太像普通人了理想明明那么简单,却因为太简单而实现不了,人心啊

    窝囊废、犹豫王一个个標籤贴在了林冲身上。

    “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震泰山东。”

    李行舟轻轻朗诵,又让他忽然想起另一个人来。

    名將狄青。

    有著救国盖世之功,身居枢密使,结果却是斗不过一群文人墨客,活活在家憋屈死。

    相比之下。

    林冲好歹杀了几个仇人。

    李行舟忍不住苦笑一声,看了一眼身旁武松,然后走上前,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林冲后背。

    “林教头,本官我知道你的遭遇,深感同情,今日我替你求来赦免文书,只希望你能自由自在的活著,別在做草寇,也別在回梁山。”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睛不著痕跡的转动:

    “哎,如果你无处可去,就去鄆州城吧!那里有我,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如果你不想埋没一身本事,我给你留著一个副指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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