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七十九章 响马有些超標?  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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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鐺!”

    指挥帐外,清越的铜锣声適时响起,声传全防线。

    还准备说几句话的李行舟,噌的一下站起身,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帐门前大量士兵跑过,盔甲哗哗,叫喊声此起彼伏。

    “你们立刻回去。”

    眾人纷纷朝外跑去。

    武松也跟著走出去,很快提著一个包袱回来,放在桌案上。

    李行舟打开包袱利落穿甲,没过一会儿功夫,穿著整齐,特製甲冑,普通弓箭手根本射不穿。

    “二郎,隨我去阵前。”

    武松点了下头,铁兜鍪往头上一戴,唰的拔出钢刀,跟著走出帐篷。

    李行舟提著一把长刀,来到第一营布防的官道上。

    前方官道上,树林中,出现密密麻麻的逃难灾民,那些灾民拖家带口,脏兮兮,人群有孩童的哭喊声,有抱著孩子的妇人被精壮男子拖向树林。

    场面混乱不堪,完全失去秩序,打砸抢时刻在人群中发生,似乎逃难的灾民已经被响马逼疯。

    “立盾!”

    李行舟大吼一声。

    穿著步人甲的刀盾手,哗啦跑动,过程中甲片叮噹作响,嘭嘭嘭一面面大盾立在地面上,拉出一百米的盾墙来,接著长枪手纷纷放平长枪,穿过盾牌缝隙,泛著寒光的枪头对准了灾民。

    李行舟走到田七身后,拍拍他肩膀。

    “让我看看。”

    田七让开身位,没有说话,但那道狰狞的刀疤很难不让人注意。

    李行舟看他一眼后,微微弯腰,从盾牌缝隙往外看去。

    逃难的灾民此时距离防线已经不到一百二十步,阵线上有士兵拿著木喇叭,对著灾民不停喊话。

    但那些灾民仍向前走,似乎后面的响马更可怕些。

    显眼的是。

    官道的灾民群中有一长列的马车,车旁站著马夫,他们听到前面喊声的时候,纷纷留意起防线的动静。

    “恩相,怎么办?”祝彪焦急的跑过来,他拿不定主意。

    李行舟眼睛一眯:“让弓箭手准备好。”

    祝彪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但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也就在这时。

    灾民群中排列第一名的马夫停下,望著前方的盾墙,转身,对著后面的马夫大幅度的挥手。

    接著砰砰砰用力拍了三下车篷。

    霎时间,前后数十辆马车,同一时间掀开布帘,躲在人群中的响马,纷纷冲向满是武器的马车。

    为首的马夫嘴一咧,猛地將驾车位上的布垫一扯,露出下面的骑弓和装满箭矢的箭袋,左手抓弓,右手套好扳指,拉弓搭箭如呼吸般自然。

    李行舟刚注意到那为首马夫,第一支箭已经嘣的离弦,快如闪电,直奔防线上的一名刀盾手。

    呲的一声箭矢竟贯穿大盾,接著破开步人甲贯胸而入,箭头从后背露出半截,那刀盾手口吐鲜血,往后倒退两步,摇晃一下后仰面倒地。

    “草尼玛,这绝对不是普通响马。”

    李行舟大骂一声,立刻往后退,不敢继续留在大盾后。 他现在严重怀疑,对面这伙响马不是普通的贼寇。

    一箭干穿大盾和步人甲,简直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这时连续的箭支带著风声呼啸而来,叮叮噹噹打在大盾上,显然刚才那一箭只是特例而已。

    对面具备“英雄”级人物。

    此时。

    官道上杀声四起,前面的逃难灾民尖叫著向前跑,后面手持各种武器的响马,驱赶著逃散的百姓,凡是后退的灾民,直接挥刀乱砍,官道上瞬间尸横遍地。

    “玛德!”

    李行舟嘴唇咬出了血,看著不足三十步的灾民和响马,胸口怦怦直跳,心一横,几乎咆哮吼出。

    “杀,放箭!”

    鐺鐺鐺!

    士兵急促的敲响铜锣。

    下一刻,箭矢铺天盖地射出,奔跑的灾民如麦子般倒下,同时倒下的还有大量挥舞武器的贼寇。

    那些贼寇见状,不再驱赶灾民,举著藤牌往前冲。

    双方相距不到二十步。

    数名凶悍的贼寇满脸血污,一手举著藤牌,一手握著长刀,拼命的朝著一个点蜂拥而去。

    前面一个后背中箭,背对官兵盾墙,死死护住怀中孩子的妇人,想往回走,猛然一道刀锋闪过,她的头颅从身体上分离,在空中拋出一道淌著血滴的弧线。

    噗通一声落入血泊中,残留的躯体仍保持著站立的姿势,竟还死死抱著怀中啼哭不止的婴儿。

    刀锋闪过后停下,可见是一把六尺七寸的长刀。

    然而。

    冲阵的贼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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