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卫国整理完数据，闪身出了空间。

    屋内落了一层灰尘，黄卫国施展了一个清洁术。

    顿时不染尘垢。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带着几分柔和，不再是盛夏时节的毒辣。

    黄卫国推开窗，一股清凉的秋风扑面而来。

    四九城的秋天到了。

    黄卫国掐指一算，今天是礼拜天。

    神识习惯性一扫嘴角露出笑容。

    后院黄大海正蹲在地上，袖子挽得老高，手里攥着一只芦花鸡的脖子。

    那鸡已经断了气，正被放进热水盆里褪毛，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秦金茹站在一旁，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手里端着个搪瓷盆脸上带着喜色。

    她的肚子看起来有四五个月的样子，穿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整齐。

    秦金茹问道：“大海，这半盆热水够么，要不再倒点？”

    “够了够了，你往边上站站别让热水溅着。”

    黄大海头也不抬，手上麻利地拔着鸡毛，动作娴熟的象个过日子的人。

    黄卫国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一缕声音直入黄大海识海：“没想到啊，堂堂筑基修士，还真融入到这个时代了，杀鸡褪毛比我还熟练。”

    黄大海手上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

    那张三分相似的脸上，浮现出惊喜和一丝拘谨。

    他放下手里的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站起身笑道：“卫国回来了，正好，今儿个礼拜天，我这闲着没事改善一下生活，中午就在我这儿吃！”

    秦金茹顺着丈夫的目光看过来，微微一愣。

    见是黄卫国，也笑着招呼道：“卫国哥回来了，快屋里坐。”

    黄卫国摆摆手，走近几步：“不急不急，你先忙你的。”

    话音未落，旁边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刘海中挺着肚子走出来，一见黄卫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卫国回来啦，听说你在保密单位上班，可给咱们大院长脸了。”

    二大妈也探出半个身子，眼神躲闪地瞟了黄卫国一眼。

    想起过往的传言心中一突。

    说完两人一个转身回屋，一个缩回门里，动作快得象是怕被什么东西缠上。

    黄卫国心中暗笑。

    保密单位的身份，果然比供销社售货员好使。

    这些人对他的忌惮，已经从“这人有点邪门”变成了“这人惹不起”。

    他收回目光，落在秦金茹身上。

    五六个月的身孕，脸色红润眉眼舒展。

    一看就是日子过得顺心。

    黄大海这分身，倒是真把这小日子过起来了。

    说起来，秦金茹本来的命运轨迹里，应该是被许大茂糟塌，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

    如今跟了黄大海，也算是改变了她的命运。

    黄卫国心中涌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他看向秦金茹，难得和煦地点点头：“身子可好？”

    秦金茹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神秘人物”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好着呢，多谢卫国哥关心。”

    黄卫国看着秦金茹表面尊敬，小手攥紧衣角的样子一阵无语。

    难道自己就这么可怕么？

    黄大海已经把鸡收拾干净，提着进了屋。

    秦金茹跟在后面，临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小心翼翼。

    这个大院里的传闻，她听过不少。

    这位黄卫国神神秘秘的，经常一消失就是很长时间。

    易中海和贾张氏那些事，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谁惹到他都倒了霉。

    但今天一见，人挺正常的啊。

    说话和气看人的眼神也温和，对自己还挺和煦。

    秦金茹心里踏实了些。

    ……

    屋里收拾得干净利落。

    曾经聋老太住的那间屋子，如今完全变了样。

    墙上糊了新报纸，贴着几张年画。

    八仙桌上铺着蓝白格的桌布，摆着一套新买的搪瓷茶具，窗台上有两盆绿油油的吊兰，给屋里添了几分生气。

    黄卫国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四周。

    家具虽不多，但件件摆放得井井有条。

    衣柜门上挂着秦金茹亲手绣的门帘，针脚细密图案是并蒂莲花。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套上同样绣着花。

    小两口的日子，过得有模有样。

    黄大海把鸡放进锅里炖上，又洗了几个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