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倭国所有的情报！”

    “末将，遵旨！”

    “去吧！记得清理一下，那些不听话的。”

    蒙毅离开，朱允通抬头看着东方。

    喃喃自语：“等著吧！情报回来之时，就是你们倭国灭国之日。”

    朱允通刚坐回龙椅上，突然他又站起身来。

    他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小顺子，去把蒋??给朕找来！”

    “奴婢遵旨！”

    小顺子走后，朱允通拿起桌上的折子开始认真批阅起来。

    第一本折子还没有批阅完，小顺子就领着蒋??走了进来。

    “臣蒋??，参见陛下！”

    朱允通放下折子，抬起头看向蒋??。

    “起来吧！”

    “谢，陛下！”

    “蒋??，对于曲阜孔家知道吧？真打算派你们锦衣卫去给朕查查这个孔家。”

    蒋??跪了下去。

    “陛下，您说的可是孔圣人的孔家？”

    “没错，但不是孔圣的孔家，现在的孔家早已经乱套了。朕让你把孔家所有的违法乱纪全部给朕查清楚，能不能做到？”

    蒋??跪在地上，背脊却挺得笔直。

    “回陛下，锦衣卫的档案库里，关于曲阜孔家的密档，堆起来比人都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不能查，是没人敢动。”

    朱允通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以前没人敢动，那是因为皇爷爷觉得孔家还有用。但现在——”

    他将手中的奏折往桌上一拍。

    “朕觉得他们没用了。”

    蒋??抬起头，对上朱允通那冰冷的目光，后背瞬间一身冷汗。

    “臣斗胆问一句，陛下要查到什么程度？”

    朱允通站起身，走到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要你查的，不是孔家犯了什么罪。朕要你查的，是孔家这些年，还有什么罪是没犯过的。”

    这话一出，就连旁边的小顺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蒋??的眼皮跳了跳。

    他听懂了。

    这不是去查案的，这是去灭门的。

    “陛下，孔家在曲阜经营千年，良田百万亩，佃农数十万，私兵不下三千。历代衍圣公在山东说话，比布政使还好使。”

    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这些，朕都知道。”

    朱允通转过身，背对着蒋??。

    “正是因为如此，朕才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