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传单付出的成本是一毛五美元一张。

    反正开这场嘉年华可以花了这么多钱，林牧也不在乎再多花一点，多给点钱，也可以保证质量。

    至少林牧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与此同时，另一边。

    “纽约学生联盟”的主席凯伦纽曼，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讨价还价。

    她修着自己的美甲，说道：“我手里有一个活，一万二美元，分发十万份传单，要包清理卫生。”

    “这个活儿，你们接吗？”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他不是和凯伦第一次合作了。

    他知道，凯伦靠着纽约学生联盟这个牌子，总是能接到不少大活，然后分包给他这样的社会中介公司。

    这次的活儿，油水很丰厚啊，也不知道金主那边一开始给的是多少。

    男人笑着说道：“接，凯伦小姐，我保证把它办的漂漂亮亮。”

    “很好。”凯伦拿出一个信封里，推到中年男人面前，说道：“这里面是五千美元，是你的定金，剩下的等你干完活儿给。”

    在交代完事情后，凯伦转身离开。

    她刚出门，中年男人就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约翰，有个活儿，一万美金，接不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活儿？”

    “在洛杉矶市中心和周边几个商圈发十万份传单，要包清理，干不干？”

    中年男人想着，一万美金干这活儿，差不多了，老约翰应该不至于再转包出去。

    电话那头，老约翰说道：“一万太低了。这种活儿，至少一万二。”

    “一万。”中年男人的语气不容商量，“你要是不接，我找别人。”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行吧，接了。什么时候要？”

    “我等一会儿，开车过去，把物料给你，你安排人手，三天内发完就行。”

    挂了电话，中年男人靠在椅背上，吐出一个烟圈。

    一万两千五拿下的单子，转手一万块包出去，净赚两千五。

    美滋滋。

    老约翰挂掉电话，皱了皱眉。

    十万份传单，三天发完，一万美金，还要包清理。

    这个价格，扣除人工和运输成本，他赚的太少了。

    他想了想，最近有一家新开的中介公司，老板特别有门路，不如把这个活儿转包给他好了，自己只抽一千美金的水，剩下九千美金，对方还能赚一点。

    辛苦干活，哪里有当中介来钱轻松。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哈维老板，有个活儿，九千美金，接不接？”

    电话那头是一个粗犷的男声：“什么活儿？”

    “发传单，十万份，洛杉矶市中心。三天发完，包清理。”

    “不，老约翰，这个价码太低了，做不了。”

    “哈维，这活儿轻松啊。就是发发传单，又不要技术含量。我知道你有门路，你找几个流浪汉，成本不就下来了？”

    电话那头无奈道：“好吧，人工成本可以降低，但是包清理是不是过分了？”

    “这条件，得加钱。”

    老约翰蛊惑道：“哈维，你就跟流浪汉说，要是不清理传单，你就扣他们工资。”

    “你知道的，流浪汉们没有选择。”

    “成吧成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哈维接下了活儿，心里嘀咕了一句黑心中介商，也不知道这个总包，原先的价码是多少。

    别到时候他赚钱最少，要他来背锅。

    ……

    一处公园里。

    汤姆蹲在长椅旁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他今年四十一岁，曾经是建筑工人，因为和老婆离婚，在一番挣扎后，还是成了一位流浪汉。

    现在他住在公园旁边的一个收容所里，每天领一顿免费午餐。

    就在这时，一位黑哥们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