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林牧站在郭教授的实验室里，看着面前那台VR设备。

    外壳是白色的，流线型设计，有点像滑雪镜。

    “外壳是我们自己开模做的，”郭教授在旁边解释，“软件系统是基于安卓深度定制的，UI交互也是我们自己设计的。但核心部件”

    “都是别人的。”林牧替他说了。

    郭教授有点尴尬。

    林牧点点头，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本就是他要求的。

    先吃现成的，做软件适配，再慢慢的国产替换。

    以国内的工业产业链来说，是可以做到的。

    他戴上设备，眼前先是一片漆黑，然后系统启动，一个简洁的界面浮现在视野中。

    林牧先实验了一个普通的应用，虚拟现实。

    他眼前出现了一个虚拟客厅。沙发、茶几、电视墙，布局和真实客厅差不多，但细节不够精致，电视墙上的画框里的图像有点模糊。

    他用头部的转动来控制视角，往左看，是窗户，窗外的风景是一片虚拟的蓝天白云；往右看，是书架，书架上的书脊有文字，但凑近了看也是模糊的。

    接下来，林牧又测试了一下游戏，飞行模拟器。

    刚刚起飞没几秒，林牧就一阵头晕，脑袋胀胀的，好似要裂开。

    郭教授在一边说道：“林总，这个的原版是，Oculus Rift DK2，它的陀螺仪问题还没有搞定。”

    “游戏什么的，还没有人去做专门的适配。”

    林牧赶忙退出游戏，视网膜上，有一款拼多多的软件。

    这是他让郭教授和拼多多的技术部团队配合，专门做的适配版本。

    林牧要用vr来搞搞噱头。

    他点进拼多多。

    眼前出现了一个简单的虚拟投影，拼多多里，有一个专门的vr专区，用虚拟光标，点进去。

    画面为止一变，摆在货架上的商品有衣服，零食之类的。

    林牧点击了一款男装，一款格子衫的男装出现在手里，面前还对应的，出现了一个试衣镜。

    他把虚拟衣服一穿，衣服自动套到了身上。

    这贴图感很明显，甚至连试衣服尺码的大小合不合身都做不到。

    林牧又试了一下，买一包薯片。

    薯片的模拟商品出现，这个模型倒是做的不错。

    林牧又撕开来看看，里面的薯片贴图做的也不错。

    林牧退出VR，摘下设备。

    “各方各面差的有点远。”林牧说道：“拼多多商品适配方面，还得再改改。”

    “如果布料的互动方面，实在是太难做，就去做食物的拟真适配好了。”

    “还有，我给你几个建议，你做做购物、看房、过山车，这三款软件的模拟和适配。”

    郭教授一一记下来。

    林牧把VR设备放回桌上，看着郭教授。

    “老郭，你准备一下，几个月后，你来开一场发布会。我帮你找媒体、找资源。”

    “现在索尼，三星，谷歌，都已经要下场搞vr了。”

    “他们要做前沿的科技，我们就做落地。”

    “看房软件可以给房产中介落地使用，过山车，可以放到商场里，让用户尝鲜。”

    “购物的模拟，对我的业务有用。”

    郭教授喜悦，让他开发布会，他这是要上桌了啊？

    林牧看着郭教授喜悦的样子，心里头都有点不忍。

    这个vr就是个坑，他是要在热度最大的时候，准备把找个冤大头，比如扎克伯格，把股份套现的。

    不过，郭教授也不亏就是了。

    这一单做完，他也算是vr行业的领军人物了。

    ……

    几天后，杭州。

    林牧坐在一家酒店的包厢里，对面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卫衣的年轻人。

    张旭豪，饿了么创始人。

    他比林牧想象中的要年轻，皮肤黝黑，说话带着一点福建口音。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创业者，更像一个大学生事实上，他本来就是大学生创业起家的。

    “林总，久仰。”张旭豪主动伸出手。

    林牧握了握他的手：“张总，饿了么做得不错。”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林牧没有急着谈正事，而是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杭州的天气、上海交大的校园、外卖小哥的辛苦。张旭豪一开始还有点戒备，但聊着聊着就放松了。

    吃到一半，林牧放下筷子，开门见山。

    “张总，饿了么c轮融资，加我一个，我想投c+轮。”

    张旭豪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林总，饿了么不缺钱。我们上个月刚完成C轮融资，红杉领投，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