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没做到的事，我得替他做到！”

    

    第289章 没有叫错的外号（新年快乐，求月票）

    这句话说完，车厢里忽然静了一瞬。

    车载广播适时切进了《City of Stars》的钢琴前奏，舒缓又怅惘的旋律漫上来。

    艾玛看着陈寻愣愣出神。

    今天拍了整整一天的收尾戏，从下午的天文台告别，到晚上酒吧里那场跨越五年的对视。

    她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在米娅的人生里起伏。

    查泽雷喊 cut的时候，全场都在鼓掌。

    她却站在原地，看着钢琴前的陈寻，半天走不出来。

    她分不清那一刻眼眶发酸，是替米娅遗憾，还是替自己心动。

    “你今天真的很过分。”

    艾玛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傲娇：

    “拍酒吧那场对视戏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演的，查泽雷喊完 cut，你还坐在钢琴前看着我，全剧组的人都在看我们，我脸都烫了。”

    陈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没法否认。

    当聚光灯打在身上，指尖落在琴键上，抬眼看见人群里的艾玛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着她红着眼眶却强撑着笑的样子，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这一刻他看见的不是米娅，而是艾玛。

    那个拍试镜戏被导演骂到躲在楼梯间哭，转头擦干眼泪又笑着进片场的女孩。

    凌晨三点陪他在片场磨钢琴戏，困得点头晃脑，却还是坚持帮他对台词的搭档。

    戏里的塞巴斯蒂安和米娅，隔着五年的时光，只能用一首钢琴曲，在幻想里过完一生。

    可戏外的他和艾玛，此刻就坐在这辆小小的车里。

    相隔不到半米。

    【艾玛斯通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4】

    艾玛的脸颊突然红了。

    她慌忙别开脸看向窗外，假装看路边的夜景。

    她和陈寻认识了快半年，从试镜到开机，朝夕相处了四个多月。

    陈寻对着剧本熬到深夜的认真。

    对于角色独特的理解。

    还有他对于群演讲戏的耐心。

    这一切给她的感觉和别人都不同。

    她见过太多面的陈寻，也一点点陷了进去。

    网上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些并肩在片场熬到凌晨的日子，不用说话就懂彼此的默契，从来都不是演的。

    “网上的流言你都看了吧？”

    艾玛定了定神，转过头来，用调侃的语气打破了车厢里过于暧昧的安静：

    “大家都在猜，你和克里斯汀是不是分手了，还说我是新晋绯闻女友，你的粉丝都给我起外号了，叫米娅上位记女主。”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出来。

    “不愧是收割机，从克里斯汀到詹妮弗，再到我，合作一个传一个绯闻。”

    艾玛开始打趣他。

    “那他们可太冤枉我了。”

    陈寻失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他顿了顿，车子刚好驶入酒店所在的街区，车速慢了下来。

    熄火。

    引擎的轰鸣声骤然消失。

    车厢里只剩下广播里还在循环的《City of Stars》钢琴音，还有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陈寻没说话，只是往前倾了倾身。

    狭小的车厢里，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他这一倾身，瞬间就把那点空隙填得严严实实。

    他能闻到艾玛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混着片场残留的定妆喷雾的气息。

    艾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捏着矿泉水瓶的指尖骤然收紧，瓶身发出轻微的塑料摩擦声。

    艾玛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寻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额头上。

    她瞬间想起了片场聚光灯下，那个坐在钢琴前看着她的男人。

    是塞巴斯蒂安，还是陈寻？

    她一时分不清。

    白天拍戏时的所有情绪瞬间翻涌上来。

    天文台里并肩看过的星空，路灯下踩错节拍的踢踏舞，酒吧里隔着人群那场无声的对视，还有塞巴斯蒂安在蒙太奇里，没能说出口的那句“我爱你”，没能牵住的那只手。

    戏里的遗憾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裹着现实里藏了四个多月的心动，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陈寻原本就是逗逗艾玛，正准备撤身。

    毕竟他现在的男女关系够乱的了，他还没有做好接纳新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