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城里那个国王，是假的。

    胖官员愣住了。

    真的国王三年前就被推进井里淹死了。现在那个是妖怪变的。你不信的话，回去查查三年前的记录，看看你们的国王是不是从三年前开始变了一个人。

    胖官员没有说话。但他脸上的表情说明他知道些什么，他在这个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国王有没有变他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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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琦玉没有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了。

    皇宫的大门出现在街道尽头。

    比前两天远远看到的更破败。宫墙上的漆皮剥落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灰扑扑的砖石。墙角长了一人高的野草，也没人清理。门口站岗的两个侍卫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其中一个在打哈欠，另一个在低头抠指甲。

    国王飘在皇宫门前，仰头看着门楣上那块褪了色的匾额。乌鸡宫三个字的金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字还有一半是金色的，笔画上残留的金箔在晨光下有气无力地闪了一下。

    寡人小时候，宫墙每年都会重新刷一遍漆。门前这条街每天扫三遍。侍卫站岗的时候不许靠着墙，不许说话，不许打哈欠。

    他停顿了一下。

    三年。他把寡人的皇宫搞成这个样子。

    门前的两个侍卫终于注意到了这一行人。打哈欠的那个先看见了悟能的猪头，然后看见了悟空的毛脸，手里的长矛差点脱手。

    站......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大唐来的和尚。琦玉把登山杖搁在肩上，来见你们国王。

    侍卫互相看了一眼。抠指甲的那个把长矛握紧了，声音有点发虚。

    国王陛下岂是你们说见就能见的，

    话没说完。皇宫深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大笑，有女人的尖叫声，还有，狮子的吼声。

    低沉的、带着回音的吼声，从宫墙后面传出来。

    侍卫的脸色更难看了。

    琦玉歪了歪头，听着那阵吼声。

    你们国王现在在干嘛？

    侍卫张了张嘴，没有回答。但他往宫门的方向瞟了一眼，那一眼里的内容很复杂，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你们最好别进去的暗示。

    悟能从后面凑上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师傅，我闻到了。里面有妖气。很浓。

    琦玉点了点头。

    走吧。进去看看这个国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