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睁眼看向蒋慕周，说：“我需要吃点东西。”

    蒋慕周看了她一瞬，“等着。”

    丢下这俩字，蒋慕周就出去了一阵，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块巧克力，剥了外包装，掰了一块儿喂给她。

    “先吃点儿这个缓缓。”

    乐毓张嘴接住。

    掰开的巧克力有些小，乐毓咬下去的时候，一并咬住了蒋慕周的指间。

    乐毓愣了下，下意识抬眸看向蒋慕周。

    不想，蒋慕周也正好看向她。

    目光对上的瞬间，周遭像是突然静止一瞬，然后又恢复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乐毓垂下眼皮，松开牙齿，往后退了下，咬住了巧克力。

    蒋慕周收回手指，将手指上沾染的巧克力放进嘴里吮了下，揶揄道：“宝贝，怎么还咬人呢？”

    巧克力在嘴里化开，乐毓再次抬眸看向蒋慕周，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了他半响。

    乐毓醒来后，没在医院久待，吃了巧克力感觉身体缓过来了，提出要回家去。

    蒋慕周倒也没逼乐毓留医院，见她状态好了不少，找医生开了些药，便带着乐毓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时，是凌晨四点。

    折腾一番，乐毓躺在床上没什么睡意。

    胃虽然在止疼药的作用下，不太能感觉到疼，但那种灼烧不适感，还是挺明显的，翻来覆去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乐毓听到门推开的声音，也听到靠近的细微脚步声。

    她知道是蒋慕周，没有睁眼。

    蒋慕周知道乐毓没睡着，“起来吃点东西。”

    过了两秒，乐毓睁开眼，看了眼蒋慕周手上端着的碗，以及窜入鼻息的食物煮熟后的味道，空瘪的胃部很自然起了反应。

    蒋慕周煮了碗清汤寡水的面条，没什么味道，连咸味都很淡，乐毓觉得蛮难吃的。

    不过，她还是吃完了。

    吃完胃似乎也舒服多了，至少灼烧感没那么明显，有一种暖热的充实感。

    蒋慕周又拿了医生开的药给乐毓吃下，临近天亮的时候，乐毓才睡着。

    迷迷糊糊中，听到蒋慕周跟她说，替她跟研究所请了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再醒来时，是上午十点过了。

    蒋慕周没见了踪影，倒是给她熬了一锅粥，还是热的。

    管旎生日在五月六号。

    乐毓到点就离开研究所，先回了趟家，然后才开车赶去管旎发给她的会所地址。

    晚高峰期，路上堵了一阵，乐毓到得还是迟了点儿。

    “怎么才来啊！”管旎嘴翘得老高，“说了让你别迟到，有没有时间观念？”

    乐毓：“抱歉，路上堵了会儿车。”

    管旎哼了声，“算了，不跟你计较了。礼物呢？”

    乐毓将准备的礼物递给管旎，后者接过后，好奇问：“什么东西？”

    乐毓：“自己看。”

    管旎被乐毓的礼物哄高兴了，不过她并没有立即打开，她习惯生日结束后集中拆礼物。

    将乐毓的礼物和其他人送的礼物放一起，但又特地挑了个显眼的位置放好，便拉着乐毓跟其他人一起嗨皮。

    管旎点了不少会所男公关，不仅长得好，还会唱会跳，会玩各种花样。

    一名男公关在和管旎一位女性好友唱完情歌后，直接接了个火辣的吻。

    包厢里一阵起哄。

    紧跟着，坐在管旎旁边的另一名男公关，立即起身站在茶几上跳了个利落帅气的舞，然后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根棒棒糖，咬在嘴里喂给管旎。

    管旎摸了摸男公关的脸，然后很自然的启开红唇将棒棒糖接了过来。

    跟着，男公关大喊道：“管小姐，生日快乐！”

    包厢里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喊“生日快乐”，声音此起彼伏。

    只是乐毓还是跟这样的场合有些格格不入，所以看到了站在人群外，勾着几分讥诮笑意，冷眼旁观的徐赫年。

    徐赫年似乎注意到了乐毓的视线，朝她看了眼，然后便转身出去了。

    这一趴过去，管旎抽身跟乐毓单独待了会儿。

    管旎喝了口酒，问：“我发给你的东西看了？”

    “看了。”乐毓沉吟了下，“我没看出问题。”

    管旎发给她的邮件里，囊括了宋蕴绯从出生至今的所有信息，很详细，详细到乐毓几乎见证了宋蕴绯的整个成长经历。

    但在这么详细的一份资料里，乐毓并未发现可疑的地方。

    管旎自然也看过，“但你还怀疑她？”

    乐毓没有否认。

    管旎问：“要不我再找人重新查一遍？”

    “不用了。”乐毓说：“如果乐昕的死真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