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什么？”

    蒋慕周：“在第九层，我推餐车经过的时候，你盯着看了我很久。”

    乐毓：“没有。”

    ——只是有些怀疑，但并不确定。

    不知为何，这话，乐毓并不想让蒋慕周知道。

    “是吗？”蒋慕周眼神透着怀疑，“那是我给你送晕船药的时候？”

    乐毓“嗯”了声。

    蒋慕周：“为什么？”

    乐毓：“味道。”

    蒋慕周怔了下：“什么味道？”

    乐毓伸手摸向蒋慕周的脖颈，手下的皮肤与真实皮肤无异，也没有衔接的痕迹，根本找不出破绽。

    “我对味道比较敏感。”乐毓顿了下，看着蒋慕周的眼睛，“另一个你身上也有相同的味道。”

    “有吗？”蒋慕周皱了下眉，像是自言自语道：“他们说这种粘合剂是无色无味的，还透气不伤皮肤，该不是骗人的吧？”

    说到这儿，蒋慕周忽然想起什么，“所以，宝贝你就是因为味道，发现我们不是一个人的？”

    乐毓默了下，“嗯。”

    蒋慕周又叹了声，遗憾道：“我还以为宝贝你是太爱我了，对我有独特的感应呢……”

    乐毓：“。”

    乐毓不想再跟蒋慕周扯这些没意义的话题，尤其是在应该睡觉的时间。

    她开口赶人：“没别的事就离开，我要睡觉。”

    “有点耐心呀，宝贝。”

    蒋慕周牵着乐毓的手走到沙发坐下，想将乐毓拽到腿上。

    乐毓挣开他的手，坐在了另一边，两人之间隔了一米有余。

    蒋慕周啧了声，“这样我怎么说？”

    “就这么说。”乐毓瞥了眼门口方向，“不说就出去。”

    “OK！”

    蒋慕周扯了下嘴角，换了个舒适姿势，长腿交叠，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

    “程径澜怎么跟你说的？”

    乐毓垂着眼皮，停顿了两秒，淡声道：“他怀疑孟家之前从塘??镇搬离的工厂转移到了海上，他之所以跟着孟智郴的船出海，就是想找到建在海上的工厂。”

    蒋慕周笑了声，意味不明道：“他知道的还挺多的。”

    乐毓：“你们知道海上工厂的位置？”

    “不知道啊。”蒋慕周挑眉，“宝贝，船在海上是会动的，位置怎么可能固定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