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这称呼倒也不新鲜。

    不过，用在他跟乐毓这段关系中，好像也不错。

    有种背德的刺激感。

    想到这儿，霍绥看向乐毓，勾唇笑：“宝贝，你觉得呢？”

    “噗！”

    管旎正啃着糖醋小排，冷不丁听道霍绥这话，呛到了。

    她忙捂住嘴咳个不停，脸都咳得胀红了。

    缓和一些后，伸手去拿纸巾。

    不想，纸巾已经递到了面前。

    伸手去接的时候，管旎才意识到递纸巾的是徐赫年。

    顿了顿，才接过纸巾擦喷出来的食物。

    管旎心里有气，默默在心里给霍绥扣了二十分。

    长着那样的一张脸，叫宝贝，也不嫌瘆人。

    许是职业习惯，徐赫年递纸巾后，还很有服务意识地给管旎空了的杯子倒上茶水。

    做完这一切后，徐赫年又坐回位置，拿起筷子继续吃。

    霍绥将一切看在眼里。

    “不好意思，刚才实在没忍住。”管旎平静下来，很好奇：“霍先生，你平时都这么叫阿毓的吗？”

    霍绥好整以暇反问：“这么叫有问题吗？”

    乐毓静静看着管旎，似乎跟霍绥有相同的疑问。

    管旎：“……”

    要是换其他男女自然没问题。

    可如果换成霍绥和乐毓，就很有问题好吗？

    相较于管旎，肖河和徐赫年倒是平静很多。

    肖河平静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该她管的事情，她是不会置喙一句。

    至于徐赫年，通过偷听霍绥跟乐毓讲电话已经见识过了，当时霍绥的语气，比刚刚那句“宝贝”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怪不怪，也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

    这顿饭后半程，管旎也没闲着，该问的不该问的，但凡她能想到的，都问了个遍。

    回答的如何不谈，霍绥的态度和诚意倒是挺足的。

    管旎设身处地地想，如果有个人这么来问她，她肯定做不到像霍绥这般情绪问题。

    不急不躁不挂脸，逐一回答她的问题。

    就冲这一点，霍绥也把蒋慕周给比下去了。

    当然，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管旎问：“如果你儿子不喜欢阿毓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关键。

    别看前面的问题，霍绥都把乐毓摆在第一位，但要是带上他儿子，那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对于不少男人而言，儿子可比女人重要的多。

    霍绥：“他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

    行吧，这回答也没什么大问题。

    有个儿子是客观事实，总不能让霍绥把儿子给塞回去吧？

    管旎只是担心霍绥会因为儿子，让乐毓受委屈。

    乐毓就没想那么多，但管旎是好意，所以她也不会不知好歹拆管旎的台。

    吃完，一行人从餐厅出来。

    徐赫年跟霍绥知会了声，打车离开。

    管旎仍旧和乐毓一辆车回悦锦上府，肖河、霍绥又各一辆车。

    乐毓有朋友在，霍绥便没去乐毓那儿，停好车后，跟乐毓说了声便回了1702。

    到家后，管旎开始围绕霍绥做总结。

    “虽然他叫你‘宝贝’我有点受不了，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乐毓好奇：“为什么受不了？”

    管旎皱眉，一言难尽道：“你不觉得他顶着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用那种语气叫你‘宝贝’，很奇怪吗？”

    光想想，管旎就起了身鸡皮疙瘩。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油腻。

    乐毓想了想：“还好吧。”

    管旎给了她一个白眼：“你那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说什么，你都觉得不奇怪。”

    乐毓：“……”

    有吗？

    乐毓开始反思。

    两人聊了会儿，管旎突然安静下来，她低头刷着手机，神色看起来很平静。

    乐毓看了她两秒，说：“我不知道霍绥会带徐赫年过来。”

    管旎抬头笑了下：“跟你又没关系。”

    顿了下，她说：“其实还好，我没事。就是……还有点不适应关系的转变。”

    过往近四年，她跟徐赫年虽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两人做尽了最亲密的事情。

    在她生病的时候，徐赫年也曾像男朋友一样，悉心照顾过他。

    现在，她跟徐赫年只能当陌生人。

    曾经做过的一切，她都不能在对徐赫年做了。

    这种感觉不像戒断那么痛苦难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