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这话堵得脸色发青，半天没接上话。

    易中海看了一圈，许大茂一家子全在帮张平安撑腰，何雨水也护着不让步。他皱了下眉头，让一大妈去请聋老太太。一大妈边走边把院里的事小声说了。

    聋老太太本来听见吵闹也没当回事，只要不是她那几个养老的人出事，她都懒得管。一听一大妈说被打的是何雨柱，她立马就急了，拄着拐杖往外赶。

    到了现场，看见何雨柱躺地上，聋老太太张嘴就骂：“谁欺负我大孙子？你没事吧？这是反了天了！”

    张平安心里清楚，这老太太都快八十了，真出点什么事，自己扛不住。这年头谁能惹得起这种老人？万一碰瓷，赔都赔不起。

    “老太太，我可没欺负您孙子。是他自己到我家里 ** 的，您看看，我家门都被他踹坏了。”

    聋老太太压根不接话，装聋作哑地嚷嚷：“什么？你欺负我大孙子？我 ** 你这个坏种！”

    说完举起拐杖就朝张平安砸过来。张平安赶紧躲，挨这一下可不好受，又不能碰她，她要是摔了，非得赖上自己。

    聋老太太追了好几次，愣是一下没打到。这小子闪得太快，老太太根本追不上。

    她干脆不追了，转头就把张平安家里的窗户玻璃砸了。

    “老太太，您砸我玻璃，这得赔。”

    “什么？你欺负完我大孙子，又来欺负我一个老太婆？我不活了！没天理啊！我快八十了你还欺负我！”

    聋老太太比贾张氏还能折腾，装聋、撒泼、往地上一坐，愣是把张平安家门口堵得死死的，连门都进不去。

    张平安没辙了，转头看向三位大爷。

    “三位大爷，你们也看见了，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何雨柱惹出来的，跟我没关系。现在闹成这样，你们要是管不了，我就去找街道办和派出所来处理。”

    话说到这份上，三位大爷不得不站出来。

    张平安刚要出门，易中海就拉下脸拦住了他。

    “张平安，别动不动就往街道办派出所跑，大伙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住一个大院，有事咱院里说。”

    易中海语气端着长辈的架子，“聋老太太耳背，没听清话，这事儿是她误会了。你年轻轻的，也得懂点礼数。”

    刘海中跟着插话，挺着肚子，手里攥着茶缸子，活像在开会：“你一大爷说得很对。年轻人嘛，尊老爱幼是规矩，这事儿给你二大爷一个面子，翻篇了。”

    阎埠贵慢悠悠开了口。他今天收了张平安的鸭架，也不能光看热闹。他清了清嗓子：“这事儿啊，根儿在傻柱身上。聋老太太砸玻璃，是傻柱惹出来的。我看这么着——傻柱想打人，张平安还手，扯平。玻璃嘛，傻柱找人修，钱他自己掏，这事儿就算完了。”

    聋老太太不吵了，她也知道自己站不住脚。

    傻柱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他体格壮实，平时油水足，张平安虽然最近补得不错，但底子薄，那两凳子砸下去也就是胳膊小腿肿了而已。这会儿傻柱缓过来，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众人见没热闹看了，纷纷散场。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何雨水看着张平安家那扇破门和没玻璃的窗户，皱起了眉。

    “平安哥，你今晚怎么睡啊？”

    她压低声音问。

    “多盖两床被子就行，没事儿。”

    张平安笑了笑。

    何雨水咬着嘴唇，凑近了一步，小声嘟囔：“要是冷了……你偷偷过来，我给你留着门。”

    “行，真扛不住我就过去。”

    许大茂远远看着，嘴都咧到了后脑勺。他跟傻柱从小就不对付，每次都被压着打，今天见张平安把傻柱揍了，心里别提多痛快。

    他凑过来，拍了拍张平安的肩膀：“兄弟，我那儿有好酒，让你晓娥嫂子炒两个菜，咱哥俩喝两盅。”

    “大茂哥，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看我这门和窗户都坏了，屋里也没法待。”

    “嫌啥？我外屋还有张小床，今晚你睡那儿。”

    许大茂一脸热情。

    “不用不用，我盖厚点就行，哪好意思打扰你们两口子。”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不就住一宿嘛，别磨叽。”

    两人一边扯着闲篇，一边等着上菜。菜是早就备好的，娄晓娥压根不愿意给许大茂下厨。

    许大茂拉着张平安喝酒，一杯接一杯灌。张平安没敢多喝，怕自己身子扛不住，还太虚，得悠着点。

    许大茂喝高了就开始骂傻柱，嘴里不干不净，说他不是个玩意儿，仗着一大爷和聋老太太撑腰，老是欺负他。以后有张平安在，两人联手，傻柱就不敢再蹦跶了。

    张平安嘴上应着，心里却门儿清。帮许大茂？不可能的事。傻柱可是他未来大舅子，就算不站傻柱那头，也绝不会帮着许大茂去整傻柱。

    一顿酒喝到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