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食堂陆陆续续有人来排队。大伙打饭的时候发现傻柱不在，心里头这个舒坦啊。跟傻柱关系不咋样的人，总算不用担心被他故意抖勺了。

    傻柱这人，也是见人下菜碟。不是谁他都敢抖的，毕竟都是工人阶级，真惹毛了谁也没好果子吃。

    要说挨抖最多的，还得是许大茂。他在厂里吃饭，就没一次能吃饱过。傻柱不在的时候，他那帮徒弟照样给许大茂抖勺，这事真是没地方讲理。

    许大茂瞅着傻柱没来，就跑到窗口问刘岚：“岚姐，傻柱人呢？今天怎么没见着？”

    “许大茂，你还不知道呢？傻柱造谣刘玉华，让人家刘家父子给揍了！打得那叫一个惨，这会儿给抬医务室去了。”

    许大茂一听，乐得差点蹦起来。他就巴不得傻柱倒霉，傻柱越惨他越高兴。

    匆匆扒了几口饭，许大茂就赶紧往医务室跑。

    何雨柱被打得浑身动弹不了，两个徒弟马华和胖子把他抬到医务室就走了。快到饭点了，他们得回去给工人打饭，后厨一下子少三个人，人手不够。

    张平安差不多睡了一上午。医务室平时清闲得很，上班基本没人来。真有大毛病都上医院了。他刚来厂里，通知还没下，大家压根不知道多了个厂医。

    正躺着呢，忽然见有人被抬进来，穿着厨师服。张平安瞅着这人眼熟，可一时半会儿没认出来——实在是因为傻柱被打得跟猪头似的，脸都变了形。

    何雨柱也看见了穿白大褂的张平安，直接开口问：“张平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你是何雨柱？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今天刚办的入职，不在医务室还能在哪儿？你这是得罪谁了？让人打成这副德行？”

    “管你什么事？赶紧给我上点药，疼死我了，浑身没一处不疼的。”

    “傻柱，你刚才不说关我事吗？那你还让我上什么药？直接回去得了。”

    “张平安，你总不能公报私仇吧？你是医生，我是伤员，你不能不管吧？”

    张平安也就是逗逗他，倒真没打算撒手不管。再怎么说，这是自己进厂后接的第一个病人，还是熟人——一个大院住着，从小就欺负他，差点还成他大舅子的人。

    张平安拿出红花油，给傻柱抹了起来。身上还行，最要命的是那张脸。

    正抹着药呢，许大茂从门口走了进来。

    “张平安，你不是刚调到厂里来吗？咋没去食堂？”

    “大茂哥，我这不是正要过去，结果来了个伤号。”

    许大茂凑过来一看，乐了：“哟，我当是谁呢，傻柱！怎么让人揍成这样？”

    他立马冲着何雨柱一顿阴阳怪气。

    “平安，甭管这 ** 。他今天满嘴喷粪，编排你媳妇的事，被你媳妇娘家人揍了。”

    张平安一听，立刻把何雨柱晾到一边。

    “大茂哥，到底咋回事？”

    “这傻柱真不是玩意儿，说你媳妇闲话，脏得我都不好意思学，全厂都在传。结果你媳妇她爹跟她哥直接杀到食堂，把他收拾了一顿。”

    何雨柱一听许大茂揭他老底，疼得龇牙咧嘴还想爬起来揍人，只能嘴里骂骂咧咧：

    “许大茂你个孙子！关你屁事！你等着，等爷爷好了，非揍你一顿不可！”

    许大茂懒得搭理他，冲张平安摆摆手，美滋滋地走了。

    刘玉华到食堂没见着张平安，怕他饿着。自己吃完，又拿饭盒打了一份荤菜一份素菜，还拿俩白面馒头，直接往医务室送。

    一进门，就看见张平安正给人上药。那人背对着她，没看清是谁。

    “平安哥，我看你没来吃饭，就用我饭盒给你打了一份。”

    张平安一看媳妇送饭来了，心里美得很。有老婆一块上班就是好，以后连食堂都不用跑了。

    “玉华，本来都要去了，结果赶上一个伤号。”

    何雨柱一听是刘玉华的声音，吓得立马低头。他刚编排完人家，这身伤就是刘家父子打的，这会儿缩着脖子装死。

    “傻柱，你低着头我怎么上药？抬起来。”

    刘玉华听见张平安喊名字，一瞅还真是何雨柱，火气噌就上来了。

    “平安哥，你快来吃饭，别管他。凉了就不好吃了。他这伤，刚被我爸跟我哥打的。”

    张平安一听，赶紧问怎么回事。刘玉华就把傻柱造谣的事说了一遍。

    张平安脸沉下来。这不是毁刘玉华名声，也是扇他脸啊。

    “傻柱，你真不是个东西。先前搅和我跟雨水的事，又算计我跟玉华，现在还敢造她的谣？

    你给我滚，以后别来我医务室。来了我也不治。

    要不是这地方是厂里，我又是大夫，我真想揍你一顿。”

    刘玉华现在是我的人了，你抹黑她就是跟我过不去。等会儿我就去找厂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