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待会儿就来。”

    娄晓娥一走，俩女人立马围上来。

    “平安哥，你跟晓娥姐到底怎么回事？她孩子出事儿凭啥赖你？还有她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不对劲，孩子该不会是你的吧？”

    “玉华、雨水，你俩别急，我跟你们说清楚。不过先说好，不准生气。”

    “行，你说，我们不生气。”

    “这事儿得从半年前说起。雨水，你还记得我家被偷光那次不？”

    “记得，院里那帮人后来都赔了钱。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再也没饿过肚子。”

    “对，就那天晚上你来找我，咱俩头一回……”

    刘玉华一听，忍不住多看了他俩几眼。好家伙，这俩胆子真够大的，还在上学呢，就偷偷摸摸处了半年了。

    何雨水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平安哥，你说这个干啥，玉华姐还在呢。”

    何雨水听完，眼眶一下就红了。

    “平安哥，我真没想到晓娥姐会这么干……那孩子，也是你的？”

    “对，是我的。”

    张平安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许大茂从小就被你哥揍得伤了根本，不光没生育能力，那地方也根本没发育。说句不好听的，我其实算得上是晓娥姐的第一个男人。”

    两个女人都是过来人，话听到这儿，什么都懂了。

    “这些年晓娥姐也挺苦的。”

    张平安叹了口气，“她是资本家的女儿，家里逼着她嫁给了许大茂。就算她想离婚，家里也不让。现在这个身份太敏感了，要不是为了孩子，她早就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晓娥姐跟了我之后，对我是真心的。她把传家宝都交到我手上了，还有一整箱小黄鱼。这些事你们俩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别往外说。”

    “放心吧平安哥。”

    何雨水擦了擦眼角，“咱们三个就是一家人，绝对不会乱讲的。”

    张平安怕她们不信，干脆把床板掀开，从空间里把东西挪出来。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还有一箱金条，摆在两人面前。

    看过之后，他立刻收了回去，重新塞进空间里。

    两个女人被那箱金条晃得眼睛都发直。从小到大，她们哪见过这么多金子？

    “这些黄金现在不能动，只能先放着。等以后政策变了，再换成钱用。当然咱们也不缺钱，这东西就是压箱底的底气。有了这些，什么都不用怕。”

    “平安哥，你放心。”

    刘玉华拉住了何雨水的手，“以后我们俩和晓娥姐好好处着。今晚你就在她那边待着吧，好好陪陪她。晓娥姐怀孕之后，基本就没回过院里了。”

    “玉华，雨水……有你们真好。”

    “咱们是一家人嘛。”

    张平安没有急着过去。他一直陪着何雨水和刘玉华聊天说话，等到夜深人静，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才悄悄出了门。

    娄晓娥正一个人生闷气。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张平安刚结了婚，身边又有雨水陪着，哪还能想起自己来？

    一想到这大半年她怎么惦记他、怎么忍着委屈怀着他的孩子，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张平安摸到她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的，直接推门进去，顺手把门锁上了。

    门一推开，娄晓娥正坐在床边抹眼泪。

    张平安快步走过去。

    “晓娥姐，咋了？谁惹你了，哭成这样？”

    娄晓娥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是张平安，瞬间扑上去抱住他，哭得更厉害了。

    “平安，你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你现在有了媳妇，又有了雨水，是不是早就把我忘干净了？”

    张平安赶紧拍着她的背。

    “怎么会呢？我在家不是说过了嘛，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第一个孩子。我张平安最在意的就是你，谁也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我这么晚才过来，是因为我跟玉华和雨水都说了，今晚我陪你，不回去了。

    要是来早了，院子里那些眼睛盯着，肯定又传闲话。

    我已经告诉她们咱俩的关系了，也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以后你只要住在大院里，早上和晚上就过去吃饭，中午回娘家吃一口。反正我们白天都要上班，也不耽误。”

    娄晓娥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嗯，许大茂这几天不回来，我就待在四合院，你也能多陪陪我。等他回来了，我就回娘家住。”

    张平安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到她手里。

    “晓娥姐，这是我专门配的药水，喝了对你和孩子都好。喝完你得洗个澡，身上会排出点脏东西。”

    娄晓娥没多问，接过瓶子就喝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身上果然冒出一层黑乎乎的杂质，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