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这傻柱是不是脑子有坑？都三十好几的光棍一条，不去找个正经对象，居然敢打你媳妇的主意？这纯粹是自作自受。”

    “李厂长，咱们厂里还缺做小灶的师傅吗？何雨柱他妹子何雨水，手里有四级厨师证，现在在纺织厂干活。您要是能想想办法，把她调过来就行。”

    “女厨师？还是四级？这可真不多见。她本人愿意来吗？”

    “只要那头的厂子肯放人，她就愿意过来。轧钢厂离家近，她也方便。”

    “看来你跟何雨柱他妹子关系不浅啊，这种事你都替她操心？”

    “不瞒您说，我俩从小一起长大，上学都搭伴走。要不是后来阴差阳错，娶的人就该是她了。”

    “行，我跟纺织厂的厂长有点交情，这点面子他应该会给。”

    李怀德没再多说，转身回办公室打电话去了。

    没过多久，何雨水就骑着自行车到了轧钢厂。转职手续压根不用她亲自跑，人事科的人全给办利索了。

    她直接被带进了后厨，上手做了几道菜。李怀德夹了一筷子尝了尝，眼睛顿时亮了——这手艺，比傻柱强了不是一星半点！不愧是四级厨师的水准。

    何雨水刚来，工资按六级炊事员的标准走，一个月五十五块，比傻柱拿的还多。

    中午那顿招待，来吃饭的大领导十分满意。吃完之后，非要见见掌勺的师傅。一看是个年轻姑娘，更是惊讶，当场就说改天让她去家里做饭。

    这原本该是傻柱攀上的人脉，愣是被何雨水半路截了胡。

    因为今天大领导在场，准备的食材格外丰盛，每样菜都有富余。何雨水全给打包装好，提着饭盒就去找张平安了。

    正赶上饭点，刘玉华也端着打好的饭菜过来，一眼瞅见何雨水，愣了一下。

    何雨水把自己调过来的事说了一遍。见张平安神色平静，心里明白，这准是他背后使的力。

    “平安哥，你昨天才说让我来轧钢厂，今天就办成了，你可真行！”

    “不是我行。这得谢谢你哥，他要不是犯浑 ** 玉华把自己送进去，厂里的小灶位子也不会空出来，你也就没这机会了。所以，咱们得好好谢谢他。”

    何雨水嘟着嘴：“我才不谢他呢！我那个傻哥老是跟咱们对着干，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啥。”

    张平安笑了笑：“你哥一开始找我麻烦，是被人怂恿的，就想赶紧把你嫁出去。后来看玉华瘦了，他又后悔了。再说了，你哥还有个癖好，我说了你可别翻脸。”

    “平安哥，你说，我不生气。”

    “他就喜欢结过婚的，寡妇最好。没嫁过人的，他反而提不起劲儿。”

    何雨水想了想：“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信。你看他对秦淮茹，结婚那会儿眼神就不对，后来成寡妇了，更是帮得没边儿。不过现在好像又盯上玉华姐了。”

    “雨水，你哥要是再来烦我，你看我揍不揍他。”

    “他应该还是放不下秦淮茹，这辈子栽她手里了。咱们可以给他找个好姑娘结婚，可结了婚他照样跟秦寡妇拉扯不清。秦淮茹那性子，能让你哥婚后还养她一家子？到时候你哥家里天天鸡飞狗跳。路是他自己走的，谁也替不了。不说他了，你订的几级炊事员？”

    “六级的，一个月五十五块，跟你差不多。我就管中午的小灶和招待，晚上领导想让我加班我可不干。等我哥出来了，让他去弄。下午应该就发文了。”

    三人吃完午饭，张平安让何雨水和刘玉华在医务室歇会儿。医务室有单人床，比车间、仓库强多了。

    没多久，通告贴了出来：新来的炊事员何雨水同志，被评为六级炊事员，月工资五十五，望再接再厉。

    四合院的住户都懵了。何雨水不是在纺织厂干的吗？怎么跑轧钢厂来了？一来就拿这么高的工资？是同名同姓吧？

    有人说是重名，有人说就是院子里那个何雨水。吵吵嚷嚷的，等下班回去就知道了。

    聋老太太跟一大爷为了傻柱养老的事急得团团转。拿到张平安家的谅解书后，赶紧去派出所看傻柱。

    警察告诉他们，就算有谅解书，最少也得关三个月。

    两人当场傻眼。关三个月？傻柱的工作肯定保不住。工作都没了，还指望谁给他们养老？

    以前聋老太太还能隔三差五尝到傻柱的手艺，自从秦淮茹半路截走饭菜，她也就偶尔能蹭上一顿。可要是傻柱丢了工作，那连这一口都别想了。

    一大爷易中海早就把傻柱当成了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哪能真让他关三个月？

    没办法，聋老太太只能舍下老脸，去找杨厂长求情。

    这些年杨厂长隔段时间就来探望聋老太太，逢年过节还送东西，人情债也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为了傻柱，她根本不想动用这张底牌。

    聋老太太快八十了，心里清楚自己没几年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