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商量好，就在何雨柱下班回去的那条路上堵他。

    何雨柱嘴里哼着调子，手里拎着食堂打包的菜，脸上笑眯眯的。

    今儿个高兴，领导们吃招待餐总剩下不少，他打包了两大盒回来，够明天一天吃的。

    这么一来，家里的开销能省下一大笔，他心里头美得很。

    走到那段没人经过的胡同时，头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给闷住了。

    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着往胡同深处拖。紧接着，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他哪有力气反抗，只能缩在地上，硬扛着。想挣扎，可脑袋被套着，根本看不清是谁在打他。

    这时候，许大茂露面了。他手里攥着一根粗木棍，盯着地上的何雨柱，眼睛里全是狠劲儿。

    “都给我闪开！”

    许大茂喊了一嗓子，那几个混混立刻退到一边。

    他抡起木棍，冲着何雨柱的胳膊和大腿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两声，胳膊断了，腿也断了。剧痛让何雨柱惨叫一声，接着就昏了过去。

    许大茂看着眼前这场景，心里痛快极了，觉得这口气总算出了。

    可他没想过，自己干的这事已经犯了法。要是何雨柱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也跑不掉。

    那几个花钱雇来的混混，这会儿也吓傻了。

    那几个小年轻本来只是想搞点钱，顺便给何雨柱点颜色看看。

    谁他妈能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人躺地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几个混混脸都白了。

    “哥几个，这要是出人命，咱们全得进去蹲着！”

    其中一个人声音发颤，手里的棍子都快握不住了。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谁也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有人咬着牙说：“先送医院，不能让他死在咱手里。”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何雨柱抬起来，医院大门一扔，撒腿就跑，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许大茂给完钱就走了，压根不管后面的事。

    医院值班的保安正好出来巡夜，瞅见门口躺着个人，赶紧跑过去一看，人昏迷着，脸上身上全是伤。

    他不敢耽误，立马喊人把何雨柱抬进急救室。

    医生们开始忙活，止血的止血，接骨的接骨，各种仪器往身上招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雨柱的命是保住了，身上那些伤也不算致命，可人还是没醒。

    医生从他兜里翻出一张轧钢厂的工作证，还有个厨师帽。

    医院保卫科的人就拿着证件跑去厂里查人，问出了地址和家属信息，直接跑去四合院通知秦淮茹和何雨水。

    秦淮茹正哄孩子睡觉呢，一听这消息，脸都白了。

    何雨水当时也在，听完话眼泪就往下掉。

    俩人二话没说，骑着自行车就往医院冲。

    到了医院，秦淮茹一把拉住医生，声音都在抖：“医生，我哥怎么样？他有没有事？”

    医生简单说了情况，让她在外面等着。

    何雨水知道她哥是被人打了，而且伤得不轻，咬着牙又骑上车，跑回四合院去找张平安。

    张平安一听，也不废话，拎起医药箱就跟何雨水往医院赶。

    到医院的时候，秦淮茹还站在走廊里，眼泪都快流干了。

    医生已经检查完了，说何雨柱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剩下的都是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张平安拿出自己的行医资格证，又说是何雨柱一个院儿的邻居，医生这才放他进去。

    进了病房，何雨柱已经醒了，眼神有点发直，疼得直咧嘴。

    张平安没多说，掏出银针，找准穴位扎了下去。

    几针下去，何雨柱的脸色慢慢好了点，眉头也松开了。

    等张平安收了针，秦淮茹和何雨水才进来。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那副样子，眼眶又红了，声音发哑：“柱子，谁他妈这么狠，把你打成这样？”

    何雨水也凑过去，急得不行：“哥，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何雨柱刚开始还真不知道，被人套了麻袋，从头到尾啥也没看见。

    但最后许大茂那一声吆喝，他听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那狗东西。”

    何雨柱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是许大茂干的。他让人给我套了麻袋，把我打了一顿，最后那一下，他亲自动手，把我胳膊和腿都打断了。”

    何雨柱咬着牙，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柱子，你咋知道是许大茂？你不是被蒙着头了吗？”

    何雨柱解释：“我是看不见，可我听得见。他最后喊了句‘你们都闪开’，那声音我认得。后来他亲自下的手，我确定就是他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