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大人，俩小姑娘吓得不敢合眼。她心里一阵发酸，叹口气，坐到床边哄孩子睡觉。

    后院那边，张平安和何雨水刚进院子，刘玉华就迎了上来，脸上全是焦急：“平安，雨水，柱子哥咋样了？”

    何雨水眼眶一红，声音都带着颤：“玉华姐，我哥伤得不轻，胳膊断了，腿也折了。”

    “啥？这么重？谁干的？柱子哥最近也没惹事啊，咋被人打成这样？这可是犯法的事！”

    刘玉华脸色一下子白了。

    “十有 ** 是许大茂找人下的 ** 。我哥最后被打的时候，听出了许大茂的声音，胳膊和腿就是他亲手打断的。”

    张平安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

    “那报警了没？这事儿警察能不管？”

    刘玉华赶紧追问。

    “没报。知道是许大茂干的，可手里没证据。”

    张平安摇头，语气里全是无奈。

    “那咋整？就这么算了？”

    “不可能！”

    何雨水抢着说，“我哥遭了这么大的罪，要不是平安哥及时给他扎针，胳膊和腿怕是都保不住。尤其是胳膊，一个厨子要是废了手，这辈子就完了。”

    “雨水你放心，明天上班我去查那几个混混是谁，只要找到人，让他们出来作证就行。”

    张平安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平安哥，我哥的事就全靠你了。”

    三个人聊完何雨柱的事，天已经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加上心里都压着事，谁也没心思再多说什么，各自散了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张平安带着刘玉华骑车去厂里。何雨水去找秦淮茹，两个人骑一辆车也出了门。

    秦淮茹惦记着何雨柱的伤，回家还得照看两个孩子，一晚上没睡踏实。何雨水劝她请一天假歇着，可她死活不肯，说多上一天班就能多挣一天钱。

    不得不说，自打秦淮茹跟了何雨柱，整个人变了不少。搁以前她也想好好干活，可钳工那活儿实在不是她能干的，只能耍滑混日子。

    张平安这会儿已经进了轧钢厂的门，溜达到医务室，先给自己泡了杯茶，坐下来琢磨怎么把那帮打何雨柱的小混混揪出来。

    最省事的法子，当然是找道上的人帮忙摆平。可张平安认识的大领导不少，跟那些混社会的从来没什么交集，一时半会儿真不知道从哪儿摸进去查。

    这事儿拖不得。再拖下去，何雨柱伤都养好了，就算报警，证据都凉透了，警察也不会当回事儿。

    正犯愁呢，胡三推门进来了。

    这回胡三是替娄半城传话的。娄半城那边已经备齐了货，金条加古董，堆了不少，就等着跟张平安换药材。

    这些金条古董想带出四九城，难得很。但药材不一样，塞个行李箱就能装一大堆。

    关键是，这些药材一旦运到港岛，那价格翻着跟头往上涨，简直是暴利。

    娄半城现在把家里能翻出来的全翻了个底朝天，藏老宅的、提前埋地底下的，一件没落下，全拿出来了。

    只要这笔买卖成了，带着这批药材到了港岛，他就能立马翻身。

    城里的风声一天比一天紧，娄半城心里清楚得很。

    再在四九城撑一年，等娄晓娥的孩子再大点儿，他就打算全家搬去港岛。

    这是大势，不走不行。虽说他把轧钢厂捐了，大半家产也交了，就剩这些不着调的古董和金子，可资本家这顶帽子摘不掉。以前太有钱了，身份早就焊死了。

    张平安一看胡三来了，心里就有了底——这是娄半城要跟他来一把大的。

    “张先生，您今晚有空没？娄先生请您上家里碰个头，然后一起去把货交接了。”

    张平安除了上班，空余时间一大把。

    “行，下了班我直接过去。胡三，问你个事儿，南锣鼓巷那片儿的地痞流氓，你有门路搭得上吗？”

    “张先生，您这是要办什么不方便出手的事？您直说就行。那一片儿的小混混我虽然不熟，可他们老大我认识。道上都喊他刘三爷，真名没人知道。我跟他也打过几次交道，要是我开口，他多少得给我几分面子。”

    “也不是什么大事。昨儿晚上，我们院里有人挨了顿揍，伤得不轻。我知道是谁指使的，但手里没证据。打人的里面有几个附近混的小子，我需要他们到警察那儿去作个证。你放心，我保他们没事，到时候让被打的那个何雨柱给他们签谅解书。”

    胡三听完，心里就明白了。这事儿对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难办的事。

    “成，包在我身上。我先去找刘三爷打听打听，看看是哪几个小子干的。下午我再过来跟您说。”

    张平安心里有数，找人办事不能让人白跑腿，这规矩他门儿清。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厚实的红包，塞到胡三手里。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