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

    晚上又黑，车灯照出去也看不清多远。

    等折腾到村子，已经是后半夜了。

    许大茂今晚放完电影，这会儿正缩在寡妇的被窝里。

    警察进村就直接找村长。

    村长一听，许大茂这小子居然把人给打残了，这还了得？必须配合！

    他领路，带着警察摸到寡妇家门口。

    门一踹就开，许大茂当场被抓了个现行。

    这家伙虽然废了那方面，可毛病一点没改。

    自己动不了，就躺着让寡妇伺候。

    寡妇心里再嫌弃，也架不住许大茂出手大方——

    来一次就给一块钱，在农村，够买好些东西了。

    门被踹开的动静，把两人吓得魂都快飞了。

    许大茂一瞧进来的是穿制服的，差点尿裤子。

    “许大茂，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同志，我是厂里的放映员，我没犯啥事啊？”

    警察扫了眼旁边的寡妇。

    寡妇倒干脆，张嘴就嚎起来。

    “我不活了！许大茂他欺负我，欺负我一个没男人的人，我这脸还往哪儿搁！”

    警察这下更有话说：“许大茂，你还有什么好讲的？”

    许大茂嘴都张不开。

    寡妇要是咬死他入室那啥，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还以为就因为这档子事被抓的。

    警察没说，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因为把何雨柱打伤了才挨抓。

    警察给许大茂铐上，往外拖。

    他挣扎着喊：“同志，我是厂里的放映员！你们把我抓走，我的设备和自行车咋办？那是公家的财物，丢了我也赔不起！”

    还没等警察开口，村长先接话了。

    “同志，你们放心，许大茂的自行车和放映机，我安排人送回厂里，公家东西保证一分不少。”

    村长都这么说了，许大茂再没理由闹，只能老老实实跟着走。

    但警察没急着离开。

    还有件事要处理——许大茂跟寡妇那档子事。

    他们把寡妇和村长叫到一边，开始问话。

    “你刚才说，许大茂对你做了那种事？”

    穿制服的警官盯着张寡妇，语气压得很沉。

    张寡妇脸刷地白了，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面前可都是穿警服的，说错一句话，命都可能搭进去。

    她偷偷瞄了一眼村长，对方悄悄朝她点了下头——意思很明白：只要你咬死是许大茂干的，全村人包括他，都会给你做证。

    “警察同志，就是许大茂欺负了我。”

    张寡妇声音发颤，“本来村里安排放映员都在我家吃饭。我们孤儿寡母的，村长可怜我们，每次放映员下来，就送食材过来让我做饭。他们吃剩下的，我家孩子还能沾点油水，改善改善。”

    她抽噎了一下，忽然拔高音量：“谁知道许大茂那个畜生，居然对 ** 出那种事！”

    说完就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村长赶紧在旁边帮腔，拍着胸脯说张寡妇说的全是实话。

    警察来抓许大茂之前，已经找何雨柱问过话，知道这两人结仇的来龙去脉，也清楚许大茂现在根本不行。

    可一个废了的人，偏偏跟寡妇躺到了一张床上。就算干不了真格的，这人也绝对不是好东西。

    “但我们查到的消息是，许大茂下面受过伤，早就不能干那事儿了。他怎么可能欺负你？”

    警察目光锐利，“你是不是在撒谎？”

    张寡妇心里一哆嗦，但很快稳住。

    “警察同志，他是不行了，可他还有手有嘴啊！”

    她咬着牙，“他逼我用别的方式帮他解决，这就不算欺负了吗？”

    这话一出口，几个警察都噎住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火大——这许大茂都废成这样了，怎么还狗改不了吃屎？

    来之前他们就查过许大茂的底细。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只要有人去翻，那些破事根本藏不住。只不过平时没人告，也就没人管。

    这时候村长又爆了料：“许大茂每次来放电影，又是吃又是拿。不给他送礼，不好酒好菜供着，他就不好好放。”

    他还拿出个账本，上面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全是他收东西的记录。

    警察的脸色彻底黑了。

    这个年代的警察，大多是从部队出来的，心里装的都是正气，一门心思为人民办事。

    他们想到一个问题：这个村子是这样，那许大茂放过电影的其他村子呢？

    都不用亲自去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每个村肯定一个样。

    毕竟许大茂不可能只在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