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你这回捅的窟窿太大了。就算她们都愿意签谅解书，你这辈子也出不来了。”

    许富贵看着眼前的许大茂，满脸绝望。

    “爸，就算是关一辈子，好歹我也能活着。活着就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许大茂抓着父亲的手，眼神里全是坚决。

    许富贵咬紧了牙：“你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终身监禁哪有那么容易？那是要天天去山里搬石头！”

    “搬石头我也认了，爸。我还年轻，以后说不定还有出来的机会。”

    许大茂的声音带着点抖，可目光里全是光。

    “操，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许富贵一巴掌拍在桌上，气得脸都白了。

    可说到底，他哪能眼看着儿子去死？再怎么恨铁不成钢，那也是他的种。

    他压了压火气，深吸一口气，开口说：“行，儿子，我豁出这张老脸帮你。但你得给我记住，进去了老老实实改造，早点出来。”

    许大茂使劲点了点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许富贵揣着钱赶到了医院。

    病床上，何雨柱正躺着养伤，旁边是易中海在陪着。

    说实话，易中海对何雨柱是真的上心，请了两天假不说，还怕一大妈一个人忙不过来。

    许富贵赔着笑脸凑到床边，低声下气地求何雨柱高抬贵手，把谅解书签了。

    何雨柱本来也没打算多要，就想让许大茂把上次的钱和这次的医药费吐出来就行。

    可易中海不干了。

    上次许富贵可没少折腾人，赔偿的事一分钱都不肯松口。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轻饶了他。

    易中海直接开了口：“三千块，一分不能少。上次许大茂断了一根骨头，这回何雨柱断了两根，你自己掂量。”

    许富贵磨破了嘴皮子，易中海就是不松口。

    最后没办法，许富贵咬牙掏了三千块现金。

    易中海接过钱，二话不说自己留了一千五，剩下的递给了何雨柱。

    搞定了何雨柱这边，许富贵又骑着自行车，跑到了许大茂放电影的那个村里，去找张寡妇。

    张寡妇开口只要一百块。

    在她看来，一百块已经不少了，够在地里忙活好几年的。

    许富贵这回没还价，直接给了。

    比起给何雨柱那三千块，这一百简直不算什么。

    把这些事全跑完，许富贵都快累散架了。主要那村子实在太偏，他又是骑着自行车一路蹬过去的。

    等张寡妇的事处理完，天已经全黑了。

    大晚上赶回四九城根本不现实，他只能暂住在村里。

    许富贵躺在床上，不得不佩服自己儿子的眼光——那个张寡妇，长得确实是真不错。

    许富贵一身臭汗，肚子饿得咕咕叫，脑子里还净想着张寡妇那点儿事。

    他摸出十块钱，塞到张寡妇手里，让她整一桌好菜，剩下的就当今晚过夜的钱。

    张寡妇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扫一眼许富贵那眼神，心里门儿清。

    她暗地里撇嘴，觉得这爷俩没一个好东西，全是色胚。可看在钱的份上，她啥也没多说。

    再说了，十块钱在村里算大数目。杀只鸡，切点肉，满打满算花个两三块。菜地里有啥就摘啥，根本不用额外掏钱。

    张寡妇手脚麻利，饭菜上了桌。许富贵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埋头就是一顿造。

    吃饱喝足，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夜里自然没走，就歇在张寡妇屋里，啥事不用多说。

    第二天清早，许富贵神清气爽地从张寡妇家出来。整个人容光焕发，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走路都带风。

    他随手抽出五块钱递给张寡妇，嘱咐道：“拿着，买点早饭。”

    张寡妇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二话不说就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等吃过饭，许富贵跟张寡妇打了声招呼，扭头就奔四九城去了。

    一路上心情好得不行，步子也轻快。

    到了四九城，他直奔派出所，把那封何雨柱和张寡妇签的谅解书交了上去。

    有了这玩意儿，许大茂总算不用吃枪子儿了。但也别想放出来，该关还是得关。

    许富贵心里头盘算开了——以后日子怎么过，得好好想想。

    许大茂那玩意儿废了，闺女迟早嫁出去，剩下自己老两口子，总得有人养老送终。

    他开始琢磨，是不是该再养个小的，也就是农村人常说的小号。

    可自家婆娘年纪大了，让她再生，那不是瞎扯吗？

    想着想着，许富贵脑子里又冒出张寡妇的影子。

    张寡妇才三十出头，正当年，家里就一个闺女，肚子还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