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予白他一眼:“谁让你动手动脚的?这是学校。”
长生仙尊
“我哪知道会被人看见”许缘委屈,但随即眼睛一亮,凑近她,“不过老婆,你刚才那句这是我先生,说得太帅了!霸气侧漏!”
林知予嘴角上扬,却故意板著脸:“现在知道拿得出手了?”
“一直都知道!”许缘立刻表忠心,“就是我老婆太优秀,我总觉得自己像中彩票的幸运儿,怕别人羡慕嫉妒恨。”
“贫嘴。”林知予推他一下,“走吧,去看李老师。他下午应该没课,在办公室。”
两人并肩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
这次,没有牵手,没有搂腰,甚至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
偶尔有下课的学生或老师经过,看到林老师身边跟着个穿警服的帅小伙,都会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知予一概以微笑回应,坦然自若。
许缘则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配得上身边这位美女老师。
走到物理教研组办公室门口,林知予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男声。
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正戴着老花镜批改试卷。
那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老师,头顶已经聪明绝顶,在阳光下泛著光。
他的脸型圆润,饱满,配上那个光亮的头顶,莫名让人想起某种可爱的海洋生物。
许缘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李老师。
他高中时的班主任,教物理的。
学生们私下给他起外号叫海豹,因为他光头圆脸的样子,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海豹。
在许缘的记忆里,或者说,在他穿越前的记忆里,李老师虽然也秃,但没这么秃。
虽然也胖,但没这么胖,虽然也有皱纹,但没这么多,这么深。
那时候的李老师,还能在篮球场上跟学生们打上十分钟,虽然喘得像风箱。
而现在
许缘忽然意识到,对他而言,只是几个月没见李老师。
但对李老师,对这个世界而言,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
五年的粉笔灰,五年的早读晚自习,五年的学生送走一茬又一茬
岁月这把杀猪刀,从不会对任何人手软。
“李老师。”林知予轻声开口。
李老师抬起头,老花镜滑到鼻梁中间。他眯着眼看了看,随即笑了起来:“小林啊,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许缘身上,打量着他身上的警服,眼里露出思索的神色。
许缘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李老师,我是许缘。您还记得我吗?15届的。”
“许缘?”李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睁大,“许缘?!那个睡神!物理考过28分的许缘?!”
许缘:“”
林知予在一旁忍俊不禁。
“是我,李老师。”许缘硬著头皮承认,“我现在当警察了。”
“警察?好啊!好啊!”李老师激动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许缘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用力拍他的肩膀,“出息了!真出息了!我就说嘛,你小子虽然皮,但心眼不坏,是个好苗子!”
“今天回来做讲座?”李老师问。
“对,关于校园暴力的。”许缘点头,“讲完了,就想来看看您。”
“好好好,有良心!”李老师很是欣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坐!小林你也坐!”
三人坐下。
李老师看着许缘,眼里满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们都长大成人了。我记得你睡觉天天被巡查的拍。”
许缘老脸一红:“老师您记性真好”
“那当然!”李老师得意,“你们那届学生,哪个我没记住?对了,你现在在哪儿工作?结婚了吗?”
来了来了,经典中老年关怀二连问。
许缘看了林知予一眼。
林知予微微点头,眼底带着鼓励的笑意。
许缘深吸一口气,决定给李老师一个惊喜。
“李老师,我就在本市的东城区街道治安所工作。”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旁边林知予的手,十指相扣,举到李老师面前。
然后,他用一种平静中带着骄傲的语气说:
“还有,我结婚了。”
李老师点点头:“结婚了?好事啊!姑娘是哪儿的?做什么工作的?什么时候带回来给老师看看”
李老师说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