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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反驳,“我这是假期综合征晚期”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挣扎着从许缘怀里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卫生间,背影写满了被迫营业的悲壮。
许缘看着好笑,跟到卫生间门口,倚著门框看她闭着眼睛刷牙,泡沫沾到嘴角都浑然不觉,忍不住提醒:“领导,泡沫要吃到肚子里了。”
林知予白了他一眼,含糊道:“要你管等我清醒了再跟你算吵醒我的账”
磨磨蹭蹭洗漱完,林知予总算清醒了些。
她换上了一套比较正式又不失柔和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略施淡妆,瞬间从慵懒睡衣美人切换成干练知性女教师。
“饭在桌上,快点吃了走吧。” 许缘把煎蛋、牛奶和烤好的面包片摆好。
林知予看了眼手机,惊呼一声:“啊!要迟到了!不吃了不吃了,我打包路上吃!” 说著就手忙脚乱地找盒饭。
“哎哎,别急啊!” 许缘一把拉住她,“从家到学校,不堵车也就二十分钟。你现在坐下安心吃,顶多十分钟吃完,时间绰绰有余。你这一路慌慌张张的,再噎著或者洒了,多不划算。”
“不行不行,今天大会,好多领导都在,去晚了影响不好。” 林知予试图挣脱他的魔爪,“我要敬业!!”
“敬业?” 许缘闻言,眉毛一
“嗯?” 林知予正低头把煎蛋往盒饭里夹,没反应过来。
许缘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气声说:
“”
林知予夹蛋的动作瞬间僵住。
几秒钟后,她白皙的脖颈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很快林老师就反击了,她眯著桃花眼笑着看着许缘说道:“又不是求饶说真的被、榨、干、了的时候了”
说完,她没理马上气急败坏的许缘。
一把抢过许缘手里装好的盒饭袋,踩着依旧优雅的步伐,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只留下一句“我走了!”
阳光洒满客厅,又是一个鸡飞狗跳又甜度超标的早晨。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
那晚虽然闹了个大乌龙,没接到在机场唱《一剪梅》的许妈妈,但第二天一大早。
许缘和林知予从劫后余生中缓过劲,脑子里的内存终于清理出了一点空间,猛然惊觉:卧槽!妈呢?!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完犊子了”四个大字。
许缘看着对他妈多年生存经验的了解,推测了几个她可能会去求助的老姐妹地点,一家家打电话问。
终于在某个牌搭子阿姨家里,找到了正在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儿媳也跟着不靠谱的许妈妈。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许缘和林知予点头哈腰,赔礼道歉,许妈妈傲娇地哼了几声。
危机解除,家庭重归和谐。
这一个星期,许缘的工作也恢复了正常。
市局那边再没传来任何消息,所里同事看他的眼神多少带点同情和疑惑,但没人多问,老王叔也只是拍拍他肩膀,说了句“回来了就好,以后稳著点”。
关于那天莫名其妙被放,又莫名其妙没事,许缘私下里不是没琢磨过。
他第一个怀疑的是自家爸妈。
但旁敲侧击问过,被排除了。
那会是谁?
薛子章那边突然收手,肯定不是良心发现。
只能是有更强大的力量介入,强行按下了这件事。
许缘想破头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种隐形大佬。
最后只能归结为,或许,是更上面有人注意到了薛子章乃至周天的问题,顺手把自己这颗小虾米从漩涡里捞了出来?
又或者,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势力在博弈,自己恰好运气好?
想不通,索性不想。
反正对方目前看来没恶意。
这种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但不知道是谁扔的感觉,虽然有点不踏实,但总比被馅饼砸死强。
倒是关于薛子章的下场,许缘后来偶然间,在一个需要特殊方式才能访问的外网小众论坛上,看到了一段语焉不详、但配图极其具有冲击力的都市传说帖。
帖子标题耸人听闻:《惊!某东方国度神秘暴力机关出手,纨绔子弟惨遭成为高达!》
发帖人自称是跨国医疗废物处理公司的员工,贴了几张打了厚码但依然能看出是人体组织的照片,背景像是某个海外黑诊所。
许缘盯着那短短几行描述和模糊的马赛克,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他立刻关了网页,清除了浏览记录。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就是薛子章。
如果这是真的那把他变成碎片的人,手段之狠辣果决,远超他的想象。
许缘甩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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